那种痛苦,比之前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压抑。
窒息。
她整个人都喘不过气。
她握住那尖利的匕首,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喉咙之中。
然后。
梦醒了。
她才发觉,已经是神明的她,依旧是满头大汗,心悸不已。
在这一刻,她才猛然发觉,自己所珍视的,所渴望的,到底是什么。
溺水的她,仿佛抓住了什么一般。
.........
帝萱悬浮在空中,手中捏着咒十三的神柄,目光之中带着冷漠。
她迅速抬起手,身后的其中一条缎带缠绕上了何安康的身子,将想要溜掉的他包成了一个粽子。
帝萱冷冷地看着何安康,那双黑色的眸子之中似乎带着凛冽的杀意。
“壹,你居然临时反水,不怕博物馆追究吗?”
“不怕。”
帝萱手中的缎带变得更紧了些,隐隐约约能听见何安康那残破的骨架嘎吱的声音,“你也别说我了,你才是真正的反水吧。”
“......”
何安康沉默了,背叛,始终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他永远是一颗墙头草,随风倒罢了,帝萱的这一番话,倒是也没说错。
“哼。”
帝萱冷哼一身,扭头看了一眼地面上已经摔得粉碎的咒十三尸体,拖着何安康朝着奉龙宫飞去。
梦禹鹏手中的长剑仍旧在震鸣,对这个临时反水的女人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见她直愣愣地飞过来,手中的长剑光芒大作,见势就要斩向帝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