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米妮喃喃道,“那我等几分钟再问好了,说不定等一会儿我就不是病娇了,这样教皇大人应该就会喜欢我吧?”
她说着说着,又摇着脑袋低笑了几句,在这阴森的墓地之中,显得格外渗人,汗毛倒立。
不过莫渊对她病娇的一面已经习以为常了。
“那你还要继续努力。”莫渊用着以往的态度和米妮说道,他不敢用对宁菀晚的方式和她说话,因为这样的话下一刻米妮可能就会直接失去理智抱上来,成为一个真正的,无法挽回的病娇。
他......想要治好米妮。
用自己的方式。
“不过如果你一直是这个心态的话,那你就是一辈子的病娇了。”
莫渊清冷地说道,红色的眸子看着面前这位少女,“有些东西,你抓得越深,它失去得就越快,你知道吗?”
他的话语说出,米妮停住了摇晃的脑袋,目光凝结,那猩红色的眸子不再颤动,却变得更加明亮,紧缩的瞳孔死死地盯着莫渊,让人感觉更加害怕恐怖,通体发凉。
“可是教皇大人,我听了你的话,不再想着每时每刻你都在我身边,学会享受生活,学会赋予所爱之人空间与自由。”
米妮往前凑了凑,那股药剂混合着尸臭的味道更甚,“可是你......还是离开了我呢。”
她的脸很精致,却没有血色,一部分不知道是淤泥还是其他混合物的东西如同灰尘一般铺在她的脸上,让此刻的她看上去很是可怜狼狈。
轻轻的逼问,让莫渊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确实。
莫渊没有能实现自己的诺言。
在莫渊即将三十岁之时,米妮的性子已经逐渐开始回归于正常人,除了每天晚上还是会过来问一句“爱不爱我”之外,其他都已经和正常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