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莫渊的沉默却将那部分荒诞的传闻从顾晓苓的记忆之中调动了出来，惹得她眼前一黑。

仿佛是什么东西被攥住了一般，顾晓苓感觉自己已然窒息，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宕机。

她颤抖着嘴唇，极度不安地说道：

“她......她真的......”

“闭上乌鸦嘴，我小姨她好着呢。”

莫渊弹出一股劲气，击在了顾晓苓的额头上，让她的情绪瞬间变得不连贯了，“她只是......回不来了。”

“啊？那那......还算好？”

“她成神了。”

莫渊不去看她，而是把手臂垫在下巴下边，轻声说道，“现在待在神殿之上，下不来。”

说到这里，顾晓苓心底的那种窒息感才算消失，她轻轻拍了拍胸口，缓和着自己的心绪。

“殿主，你背后湿了。”

一直在为顾晓苓按摩的栗子用手贴了贴她的后背，微叹一声，轻轻运转神能，将她的汗液给迅速蒸干。

顾晓苓总算是真正的放松了下来，看着已经别过头不看她的莫渊，试探着问道：“呃......洛姐姐真成神了？”

“骗你干嘛？”

“所以你其实是上神殿去了？”

“嗯。”

莫渊点点头，说道，“神殿可真是个好地方啊，美神小妹妹......好像还挺喜欢我的。”

“......你这话最好别在美神教殿里边说，那些教众会打死你的。”

“想打死我的人多了去了。”

“你啊，臭嘚瑟。”

顾晓苓没好气地说道，随后态度一转，“不过你知道洛姐姐现在是什么神吗？坠渊？还是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