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个懦夫......为什么我就没有和你们一起去死啊,我还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轮回,轮回,背负着罪孽的我重新活一次又能怎么样呢?
毫无意义,毫无意义。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未来没有你们......”
莫渊哭得像个孩子一般泣不成声,紧紧地握住白沧的双手,直接破防了。
白沧看着他,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强行将自己的泪水给憋了回去,毕竟在哭泣的弟弟面前,她必须要坚强。
她看出来了,面前的这人......不再是那个强大自信的未来莫渊了,而是渊,是那个经常会撒娇还幼稚得不行,但是自己最爱的弟弟。
白沧伸出手,她想要安慰,安慰这个悲伤脆弱的弟弟。
她把莫渊抱进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就像以前他还小时自己“被迫”温柔抚爱一般,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努力从自己那酷酷的性格里边挤出一点温柔来。
她顿了顿,轻轻地哼唱着她那自编的北方童谣:
“獬豸神到常欢笑,公理自来千万条,宝宝安心怀中睡,自有春意慢慢摇。”
她依旧轻轻抱着莫渊,心底一片酸涩,却还是慢慢地摇晃着莫渊,一只小手在他的背后慢慢地拍着。
“一摇冬木芽,早起穿上新衣裳啊,阿妈的后院遍开花。”
她轻轻吟唱着,一阵阵咔咔嚓嚓的声音响起,她的存在开始变得薄弱,一阵阵梦境碎裂的声音响了起来。
莫渊依旧像个孩子一般埋首在白沧的怀里,似乎在这里他就可以理所应当地逃避些什么。
“二摇北风跑,孩童笑,春意闹,家门口的大黄狗汪汪叫。”
“三摇鱼儿跃,清泉香来美酒冽,八方宴席堆它出个玲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