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沧看着他的样子,眨了眨眸子。
她总感觉面前的渊有些不对,但是却又说不上来。
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就是变得更加成熟了,在他身上似乎不太能看见那种“想要迫切拯救所有人”的心情,反而是带上了些看透一切,摆烂至上的心态。
“那个……”
白沧看着渊那双灿若星空一般的紫色眸子,正想说些什么,轩辕破的惨叫声再次响彻云霄,硬生生打断了白沧的话头。
她顿了一下,看着刚刚死去又被复活的轩辕破,只感觉头皮有些发麻:“……小渊,有必要这样折磨他吗?
要不还是……给个痛快?”
“这算折磨?”
“不算折磨?”白沧微微狭长的眼眸看着莫渊,总觉得面前的“渊”要跳脱许多,微冷的脸上也不自觉带上了些笑容。
“我给了他一万条生命诶,然后再去剥夺,让他一直走在生与死的边界上,感受着人类因为脆弱而产生最本真的恐惧,从而锻炼他的心理能力,这能算是折磨吗?
我还将他的身体重组,然后不断捶打,增强他的身体素质以及抗击打能力,让他体会到各种各样的死法,给他长见识,这能算是折磨吗?
我还让将时间放慢,让他细细体会死去的过程,那些伤害他的神能说不定还可以帮他变强,这又能算是折磨吗?”
莫渊说得头头是道,让一向直来直去的白沧愣了愣。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那这算是什么?”
“算是对统领级特权教育。”
“?”
白沧对莫渊所说的名词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莫渊说的是些什么,捂着自己的嘴巴笑了笑。
想了一会儿,便越发忍不住,直接别过了头,她还得继续保持自己高冷杀手姐姐的人设来着。
莫渊也只是微笑着,看着她。
轩辕伶盘坐在另外一个山头之上,看着莫渊和白沧,一向醋意极大的她却没有一丝不悦的神情,眸子之中反而带着些许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