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了将财富转移出去,不仅将所有的房屋拆除,而且还灭了其中所有的活口以防消息泄露,就连世世代代为他们守门之人也没有放过。
这样只是简单的屠村事件的话,应该没有理由触动很强的力量,他们自然也能安全离开。
可是......
帝渊实在是太闲了,闲到只要出现两位数以上的人命事件,他都会亲自过来。
帝渊已经走遍了那几个被屠掉的村子,也找到了那些宝库的遗址,其中早就已经没有任何东西,留下的只有遍地的尸体。
他有些愤怒地看着前方,那是最后一个村子了。
如果那里再没有活口......那这一次的事件,则是没有真正见证整件事的人了。
“谷家......真是果断。”
帝渊喃喃道,目露凶光,“可惜,我是暴君,我的审判,不需要证据。”
他提着断金铄,落在了地面之上,想了想,将手中的断金铄收了起来,反倒是在腰间佩上了一柄长剑,朝前走去。
在外行走,帝渊都不太喜欢暴露自己的身份。
哪怕是作为帝王,后来的他坐在王位之上也戴着金黄色的面具,这样未知的他作为暴君,更加能激发出人们心底的敬畏与恐惧。
之前情报之中的火光已经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在风卷起后响起的噼里啪啦声,以及随处可见的焦黑尸体。
入眼之处,一片狼藉。
对于见过无数惨烈战场的帝渊而言,这些并不算不可直视,只是一想到这些人都是无辜的普通百姓,帝渊总觉得心底有一团无名之火在熊熊燃烧。
帝渊并不厌恶杀戮,但是他最讨厌将无辜之人席卷其中。
这也是为什么帝渊并没有率先去找那群罪魁祸首反而第一个来到受害地点的原因。
他想……尽可能拯救一些人。
帝渊走在死气沉沉的村庄之中,细细地搜索着,他想在这片死气之中,找到一丝活的希望。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