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的武器。”
莫渊拔出长剑,目光炯炯地看着峰顶的碎裂毛笔。
“这里不是剑神的地方吗?”芙兰丽再度看了眼那只毛笔,不可置信地问道,“为什么会出现一只毛笔啊?”
“因为,它就是剑。”
莫渊的话音落下,那只毛笔缓缓地合拢在一起,灰旧的外边缓缓褪去,露出了它原本华贵的尊容。
淡淡的金色流光和墨色影子在毛笔的四周悬浮着,无数的阵纹和形态各异的文字从周围浮现出来,共同构成了一副美到极致的字画。
嗒。
一只如同白藕一般的手臂伸出,直接握住了笔柄。
接着,那副字画之中的水墨在空中肆意喷洒,勾勒出一个极美的女子身形。
身形迅速凝实,宁菀晚的模样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而身后的那已经没有了任何笔墨的纸面,化作了一件米黄色的袍子搭在了宁菀晚的身上。
宁菀晚站在山顶,目光清冽地看着两人,她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长裙,露出精致圆润的脚踝,而那柔美到极致的天鹅颈支撑着下巴高高扬起,美到极致的脸上带着傲然和藐视一切的高贵。
她握着毛笔,将其转了一圈,挥洒出墨,别在身后,就这样站在上面。
就是一道极美的风景。
“好强的压迫感......莫渊,莫渊?”
芙兰丽对抗着从宁菀晚身上自带的压迫感,正想躲在莫渊的背后,却发现莫渊在摸索着自己的手环,目光却一直锁定在宁菀晚的身上,“你在干嘛?”
“找手机啊,我要把我老婆的照片拍回去,这样子的晚晚也好好看,吸溜。”
莫渊掏出手机,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开不了机,不禁有些沮丧。
而在一边的芙兰丽受不了了,有些嫌弃地往旁边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