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渊手中那无瑕的白玉长剑也再度变成了断剑，裂纹也再一次爬满了长剑。

他收剑入鞘，看了眼无边的断剑，摇了摇头：

“剑客的归宿......果然都是断剑啊。

可惜了。”

他摇摇头，踏着脚下那猩红色的土地，走过无边的断剑丛。

就像曾经一般。

越走越远。

在莫渊身形消失在这片土地之后，那漫天的猩红烟尘再度席卷了整片战场。

那烟尘缠绕在无数的断剑之上，化作了一副副熟悉的身躯，抱剑而立。

他们保持着同样的表情和动作，看着莫渊离去的方向。

“是他？”

所有尸体共同发声，在这片大地上相互共鸣，最终汇聚成了同一声调，“是他。”

所有的尸体脸上都露出了怀念的神色，手中的断剑不由得开始震颤。

“落仙剑法......我的印象之中只有两人能使出这招。”

尸体们的声音再度汇聚，最终变成了一个稳重而又锋芒内敛的男声，“而能使用那柄剑的......恐怕只有轮回剑客了。

轮回剑客，轮回？

原来轮回是这个意思啊。

我的小师侄，让我看看......你的轮回，能到达什么地步吧。”

声音渐渐散去，所有的尸体再度回归死寂，应声倒地，这里再次变成了剑客的尸山血海。

............

“又一只。”

莫渊将断剑收入剑鞘，看了眼那柄依旧不沾丝毫鲜血的断剑，“不愧是我的佩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但是手感依旧。”

他抚摸了一下剑柄上残破萧条的剑穗，以及断剑那死去的灵魂，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柄剑，终究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