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无力地叹了口气,自顾自地倚靠在了一边的柱子上边,看着莫渊的目光变得冷漠:
“你防我防得这么死?”
“当然。”
莫渊说道,“当初就是因为防你防的不够死,才让冲动的你跑掉,最后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
“第二次?原来你从以前就想着要囚禁我吗?让我和你那皇族湮灭的梦想陪葬吗?!”
“不是。”
“不是?你现在也会撒谎了?”帝萱冷冷地说道,“你的心中从来没有敬畏,当作为帝王的你说出要颠覆皇室的话,我就知道你没开玩笑。
我就是皇族,要是皇族毁灭,我必然首当其冲,我不走,留着干嘛,作为一尊失去信仰和地位的低等人被人钉在失败者的耻辱柱上死去吗?”
“我没撒谎,毁灭皇族是真的,但是不让你陪葬也是真的。”
莫渊摇头,“我当初就已经和你说了多少次呢,你就从来没有信过我一次,不是吗?”
“我,我!”
帝萱咬住银牙,额头之上青筋暴起,一跳一跳地,突兀地出现在她洁白的脸上,显得很是突兀恐怖。
“你倒是说得好听,谁敢信你?!
老祖宗流传下来的东西,你翻手之间,便拱手让人,下一个被让出去的会是什么?帝蕙?帝芷?或者说是我?
你知道皇族一旦覆灭,那些卑劣的下等人会做些什么吗?他们会抢夺!会烧掠!会让社会混乱!
只有皇族和龙神,才是洛国的定海神针!
你看看如今的洛国,没有了我们,已经孱弱到什么地步了,仅仅是博物馆的入侵,就足以让整个洛国的顶尖战力手忙脚乱!
要是在我们的那个时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东西敢对我们指手画脚!”
她越说越是激动,脸色赤红,对现在的洛国满是厌恶和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