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份情感的来源,是这房间里边的小子吧,似乎是梦诞之神,在吸收属于自己的残力?
真是可笑,既然放弃了,那就别拿回来啊,就让我,来摧毁你这可笑的情感吧。”
“你敢!”
“我敢。”
悲喜之神正欲前行,一柄长剑直接从黑烟之中刺穿出,硬生生地穿过了悲喜之神的肚子,留下了一个虚无的空洞。
就像是一切都被挖走了一般,突然消失,那些瓶子喧杂的声音也变得静谧。
血液从孔洞的上方滴落,看上去分外狰狞,不过悲喜之神并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是苦涩地笑了笑。
“看来你对我们,依旧无情。”
他的伤口迅速愈合,腹部再次完好无缺,“果然,我还是想把对你特殊的东西抹除,然后看看你的反应。
一定很有趣。”
“你没机会了。”
洛梓韵的长剑外表附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直接划开了黑烟,将其全部吸收。
她的目光冷冽,决绝,哪怕是觉得死亡也无所谓的悲喜之神,此刻也打了个冷颤。
“动手。”
“?”
还不等到悲喜之神表示疑惑,巨大的血红镰刀突然出现,直接划破了半边天空,毫不犹豫地劈落,目标正是已经停留在莫渊窗口的悲喜之神。
血染半天,红幕占据了目光所及的整片世界。
红光闪过,洛梓韵能明显感受到,空气变得粘稠,充满了血液的腥臭味。
悲喜之神已经离开了莫渊的窗户,此时的祂身上被拉开了一个巨大的伤口,从肩膀一直拉到了盆骨处,鲜血淋漓,看上去尤是骇人。
而那伤口之上,血液还在不断地朝外翻动,鼓涌,仿佛想要从祂的身体之中脱离而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