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宁菀晚偏过头，揉了揉自己有些僵硬的嘴角，扭头回来用柔和的神色看着莫渊，“你下午睡得好吗？”

“......等等，你知道我在睡觉？”

“当然。”宁菀晚拿过莫渊的筷子，替他理着盘子里的鱼肉，“是我让小漓别叫你起来的，毕竟前一天你才喝了酒。

肯定很困。

开学仪式......只是一起度过无聊的时间而已，没必要去。”

她细节地用丝毫不沾染物体的墨汁将鱼刺从肉中分离出来，把筷子反手递给了莫渊。

宁菀晚丝毫不在意周围那些诧异的眼神，不如说，她恨不得把自己和莫渊的亲密互动展现给世人，让一些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人望而却步。

她从一边的墨汁团里边拿出了一盒牛奶，插好吸管后放到莫渊旁边，往前推了推：

“我之前带来的，光吃饭，会口干。”

“啊谢谢。”

莫渊拿起牛奶喝了几口，居然还是暖和的，很难想象宁菀晚究极细致到了什么地步。

“你先吃饭吧，吃完饭......你们班好像还有晚自习。”

宁菀晚斜眼看着还在撸猫的莫漓，没好气地戳了戳杏仁的腮帮子，似乎在责怪杏仁为什么没看好莫渊，让女孩子靠近他，“吃完饭我就把杏仁带回去了，你和小漓一个班，就让她带你过去吧？”

“嗯好。”

莫渊吧唧吧唧地吃完饭，接过宁菀晚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

而另外一边的莫漓还在揉着杏仁的毛，小声地说着悄悄话：“杏仁姐姐，你现在算是穿衣服还是没有啊……”

自从知道这只猫咪是杏仁之后，莫漓对她总是好奇，包括毛发是不是衣服，身体暴露会不会觉得很奇怪的问题。

笑死。

杏仁是人的时候，就对身体暴露这点迟钝得不行，有时候内裤都忘记穿，对于莫漓的这点问题根本就提不上劲。

莫渊没好气地站起来拎着莫漓的领子，一手捞起快成流体的杏仁递给宁菀晚：

“今晚上还有课嘛……该死，我是一点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