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

……这下子回去要怎么跟晚晚说啊。

我真是个渣男。

“嗯哼嗯哼喵喵喵~”

杏仁哇呜哇呜地吃着莫渊买来的纸包鱼，一天没吃饭的小猫咪现在的肚皮确实已经饿得不行了。

莫渊就默默撑着脸，在一边看着杏仁大口大口地吃鱼。

“别又把鱼刺卡喉咙了。”

他轻轻提醒了一句，给杏仁又递过去了一杯奶茶。

“不会的喵！”

杏仁狼吞虎咽着，却没有被鱼刺卡住，可以看出她确实很熟练了，不再是被鱼刺卡住让莫渊帮忙的流泪猫猫头了。

莫渊拿着手边温热的奶茶，怔怔出神。

他满脑都想着在晚朝的时候的那些事，想着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慢慢忽略了杏仁，忽略了芳芳。

方方圆圆，两只猫咪的名字最开始都是由他取的，就是因为想要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属于自己的领地，可以安心地生活。

所以他才会利用人类的思维买下那个地窖。

是啊。

莫渊想起来了。

自己买地窖，藏小鱼干和小腊肉的原因不就是因为想和芳芳有个家，不被那些流浪猫骚扰吗？

然后遇上了宁菀晚，属于人类的部分开始觉醒，猫咪的部分却越来越淡薄。

他逐渐没有把芳芳当做家人了，而是当做......猫咪。

陈世美竟是我自己。

莫渊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感到十分难受。

明明是自己的薄情，最后的痛苦却是让杏仁全部承担，甚至度过了孤独的上千年，独自流浪。

真不是人啊我，也不是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