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你们的聊天内容,其实我对你这一个多小时的行程更加关心。”
“行程?”
韩倾酒肿着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我哪有什么行程,我一个人在天台上喝酒,并没有做什么事情。
宴会那群人喝酒都是一小口一小口地附庸风雅,一点都没有意思。
而且大家都是知道的,昨天晚上我喝得酩酊大醉,还是朋友们把我送回来的,结果宿醉刚一醒,就被当做嫌疑人给拖起来了,我还懵着呢。”
听着韩倾酒的话,李红妆微微皱眉,似乎有些愠怒,紧接着迅速恢复原状,似乎不想被人发现她的异状。
但是这一切都被三人尽收眼底。
看来韩倾酒待在天台的行为让李红妆很不爽啊……莫渊挑挑嘴,思考着。
也许,是韩倾酒的独自行动。
但是韩倾酒这个人一如既往,看不出任何破绽,似乎他真的就只是在天台上喝了几瓶酒。
但是宁菀晚不会骗自己,既然她说袭击她的人是韩倾酒,那么基本就是他了。
至少,袭击宁菀晚的那个人,无论从外表还是能力性格来说……都是韩倾酒。
甚至连那轻佻的风格都如出一辙。
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韩倾酒就像是失忆了一般,对袭击宁菀晚的事情矢口否认。
莫渊看了眼顾晓苓,想听听她的判断,结果她也只是摆摆手,示意自己不知道更多的东西了。
莫渊沉吟了一会儿,还是找不出疑点。
按照一般程序来说,现在基本可以把韩倾酒确定为一号嫌疑人带回人定部了。
但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嗯……我对塑神教并无恶感。”
莫渊说道,“塑神教虽然是一个游离于官方的组织,但是在最近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恶劣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