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还想理论,被身边的朋友拉住,在他耳边小声的提醒,“他们俩都不好惹,一个有钱一个有权。”
“我也有钱。”富二代不甘心的叫嚣,朋友及时按住他,“那比你家有钱得多。”
朋友劝说着富二代,转头谄媚的调解气氛,“没事,就是同学之间开玩笑呢!”
男生气愤的语气,不容他们再多说一句话,“再敢招惹她,我让你们笑不出来。”
另一男生缓缓说道,“快走吧,再说下去,我可拦不住他。”
男生厉声呵斥,“滚远点。”
听见这话的那群人,识相的撤离现场,留下惊魂未定的林戈,但她的表情依旧保持着冷静。
“谢谢你们。”林戈几乎没有抬头仔细看过他们俩的样子,只是记得俩人高大的身影解救当时无助的她。
“那天是你和祁遇?”林戈惊讶的问邵闻。
“对啊,你说完谢谢,头也不抬得就走,真是够冷酷的。”邵闻双手环抱胸前靠着电梯的扶手,满脸兴致得望着她。
“后来没再找我麻烦,也是因为祁遇?”林戈不确定的询问邵闻,祁遇对她好像是无缘无故的好,没有理由的好。
“嗯,特意去关照他们。”邵闻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加重了“关照”的语气。
那何止是关照呀,简直就是把富二代给揍了一顿,因为这事被祁遇家里人知道后,被家里禁足了好几天,邵闻还羡慕他说不用上学挺好,祁遇的回答是不好,见不着林戈。
祁遇的恋爱脑,准确来说是林戈脑,从高中那会儿就显现的无比愚蠢,为什么会这么说,因为那场英雄救美之后,祁遇居然相信了林戈不喜欢男生这件事。
连邵闻都能猜到林戈是为脱身的说辞,而祁遇却说服自己好久,才蒙着脑子向邵闻坦白,“我还是喜欢她,你不会笑话我吧?”
邵闻最后一杆进洞,直起身无奈得插着腰,另一只手撑着高尔夫球杆,“我笑你是个蠢蛋,她只是冷酷,我打听过了,她不会喜欢女生。”
祁遇兴奋得把高尔夫球杆丢给身旁的球童,两眼放光的说着,“她不喜欢男生也不喜欢女生,喜欢半男半女?”
邵闻简直两眼一抹黑,要被气晕过去,冲他喊着,“你再不表白,疯的人是我。”
“那万一她也对我说,不喜欢男生怎么办?”
没有任何恋爱经历的祁遇,正在请教情场军师的邵闻,他没有向女孩表白过,以前都是女孩向他表白。
“你就告诉她,巧了,我也不喜欢男生。”
祁遇恍然大悟般向邵闻竖起大拇指,邵闻的玩笑话,压根不知道祁遇没有听出来,而祁遇呢?表白计划第一步就是给她写首歌,然而这第一步刚踏出去,就无疾而终。
而这些林戈都不知道,在她眼里祁遇就是个扭捏的有些做作的男生,总是设计些小心思等你发现,然后炫耀的说着,“很为我着迷吧?”
甚至有些时候林戈会觉得他幼稚,那种同龄人男生的不成熟,完全是优渥的家庭给他的任性底气。
可是邵闻眼里的祁遇可不是这样,在其他事情上祁遇可以说是果敢傲慢甚至是冲动,但在林戈面前完全是犹豫不决,姿态低到没底线,如果舔狗有品种,他是最忠诚的种类。
排练厅里,祁遇单腿撑地,另一条腿弯曲的搁在高脚凳的架子上,手上抱着一把贝斯,正低头调着音,身旁站着特邀助唱女嘉宾Lyla。
灯光下的俩人星光闪闪,祁遇背着贝斯肆意的挑动音弦,Lyla则跟着祁遇的节奏扭动身体,不愧是唱跳歌手,随意的几个舞动的动作都能感受到节奏感。
而站在舞台下仰望他们的林戈,瞬间有种被刺痛的感受,那种明明是咫尺之内的距离,却感觉遥不可及。
他属于舞台,属于观众,属于所有人,就是不会只属于一个人。
曾经她也是自信洋溢的站在每个属于她的舞台,可现在她为了生活去取乐权贵,而见识到神女跌落圣坛的围观者,都在此处聚集,让落魄的她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