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觉得头又晕又疼,喉咙干疼,浑身难受实在不想说话。
“你声音怎么回事啊?这么哑,不会是感冒了吧!?”时绥问。
肖释淮抬手贴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确实很烫,但他也懒得管只想睡觉,懒懒道:“应该是了吧。”
“那还不赶快去吃药!”时绥说,“你不会一个人在家吧?”
肖释淮自嘲的笑了下,说:“猜对了。”
“阿姨和叔叔他们呢?”
“去国外陪我爷爷奶奶过节了。”肖释淮闭着眼睛,感觉嗓子都快冒烟了。
时绥突然觉得她有点可怜,不地道的笑了下,说:“那行吧。”
肖释淮听出她的嘲讽,但现在实在没什么力气发火,耐着性子问:“你到底什么事啊,不会是专门打个电话来嘲笑我的吧。”
“当然不是啦!”
时绥这才想起正事,笑着说:“找你当然是好事儿啊!你要不猜猜?”
“别卖关子了,快说!”肖释淮逐渐没了耐心。
“行吧”时绥其实也想快点挂电话,找梁川聊天,“傅澜桉明天的票回北溪。”
这句话说完,时绥以为他要激动一番,没想到肖释淮直接不为所动,压根不相信,“你想骗我也得找个靠谱点的理由吧,我之前问过她,他说要年后才回来。”
时绥:“我也奇怪啊,之前她确实是说要留在家过年,结果上午她突然打电话来跟我借车费钱,说要明天回来。”
“真的?”肖释淮坐起身,将信将疑。
“我无聊骗你干嘛啊!!”时绥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不是到底是我追女朋友还是你追啊?你就不能上心点问问。”
“我怎么不上心了,我之前就问了。”肖释淮说,“我昨天给她发信息打电话了,只是她给挂了,信息也没回,我就想着她可能在忙。”
“哦~”
“那她几点的车?”肖释淮睡意也没了,认真的问。
“……”
对面沉默了几秒
尴尬的说:“忘了问了。”
“这都能忘!?现在问问。”
“哦”
时绥自觉理亏,低头打字,随后道:“她那边有时候会没信号,或者是在忙没看见,哎呀…反正就是不会现在回消息,再说了你就等她回到北溪了才找她不就好了。”
“放假那次我让你送她,她就已经知道我悄悄把她的事儿告诉你了,我要是现在问她时间,他肯定不会说啊。”
肖释淮想了想,觉得也是,说:“那行吧。”
说完,又问:“你确定是明天吗?”
时绥:“确定!真的不能再真了。”
肖释淮起身将搭在沙发上的羽绒服拿起来穿上,又从抽屉里摸出了充电线和感冒药,仰头吃了颗,出门。
时绥在那边听见开门的声响,问:“你要去哪?”
“高铁站。”肖释淮懒懒道。
“现在!!”
“嗯,你不是说她明天的车。”肖释淮顺手拿了两把伞说。
“你不是要现在去等她吧?”时绥问。
“对啊。”肖释淮走到车旁,打开车门坐进去说,“怎么不行了。”
“你疯了!!”时绥声音有些大了,“还生着病呢!!”
“没事儿~”他不以为意,“吃药了。”
“好了,不说了,我开车呢。”
时绥犹豫了半秒,知道劝不住他,说:“那行吧,你慢点啊。”
“知道了,改天请你吃饭。”
“行啊。”
清晨,天还没亮,傅澜桉就早早起身,她叠好被子,偏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傅榕蔓,把昨天夜里收拾好的东西拿出去。
她煮好粥进屋,傅母正坐在凳子上叠衣服,见傅澜桉进来,笑吟吟的说:“阿念来了。”
“嗯”傅澜桉很轻的笑了一下,走过去说,“妈,我在锅里煮了粥搭鸡蛋,一哈克吃。”
“好好!傅母附和道。”
两人面对面坐着沉默了一会儿,傅母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问:“一哈就走噶?”
傅澜桉:“等哈姐夫起来就走。”
“真呢不在家过完年又出克吗?”傅母问。
“现在出克,车费便宜点。”傅澜桉握着她的手,“还有就是我在北溪找了份家教工作,能赚点生活费。”
傅母听完叹了口气,带着哭腔无奈道:“阿念啊~妈妈真呢是对不起你了,你爹不在了之后家里更困难了,你姐又不争气欠了那么多钱,天天有人上门催债,实在是没得办法了。”
“妈,你莫这种说,也是因为这些年你们供我读书欠了钱。”
傅澜桉捏着傅母发抖的手安慰,“我现在出去多打几份工,慢慢会还完呢。”
傅母擦了擦眼泪,说:“你也莫怪你姐,我和你爹就只有你们两个姑娘,要团结。”
“好,我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