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一副既羡慕有心酸地说:“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看见两个雄虫为雌虫大打出手,而这个雌虫还是我的学生。”
真的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江舟里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闻言,心里发窘。
“老师,我跟他……我们不是……”
席曜挑眉:“我说是,就是。”
江舟里张了张嘴,同样一句话,却有完全不同的感受。
此刻的自己,一颗心仿佛要从胸腔跳出来似的,完全没有面对洛普.肯福厌烦与不耐。
席曜又对着校长和老师说道:“还请两位为我保密。”
随后从空间纽里拿出两封请柬说:“成年礼那天欢迎校长和老师。”
奥斯两眼一瞪,现出手:“我的呢?”
席曜扔给他一张:“少不了你。”
江舟里两手拽住衣摆,心里又期待,又忐忑。
可一直等到席曜向老师和校长告别,一直等在两边校区之间分开,也没有给他请柬。
一颗心,如同坠落深渊,沉能让他呼吸不畅。
校长办公室的事,经过一上午,整个圣岳联合都知道。但奇怪的是,席曜与江舟里的事,丝毫没有传出。
“没想到那个雄虫和雌虫这么守口如瓶。”奥斯啧啧称奇
“雄总怕被你摘腺体,那个雌虫怕你什么?该不会又被你迷的找不着北了吧。”
席曜一只手撑着额头,满脸隐忍。
不知道是因为睡眠不足的关系,还是因为他在白天出现,只觉得后背乃至尾椎处,疼痛难忍。
好像有无数食蚁兽在里面撕咬啃食,又好像有烈火在里面焚烧血肉。
“今天的午饭不错,食堂换厨师了?”奥斯吃得津津有味,边吃边说:“哎,同样是雄虫,为什么你就那么受欢迎,我长得也不差呀,我性格还比你好。”
一抬头却见于席曜,手扶额头满脸痛苦。
“曜崽,你怎么了?”奥斯一脸惊慌
“要去医院吗?今天一上午我就觉得你不对劲。”
“怎么办?怎么办?要联系你家人吗?”
席曜只觉得聒噪:“闭嘴,让我安静一会儿,我只是昨晚没睡好。”
奥斯放心了,重新坐下来吃饭。
“睡眠对雄虫来说最重要了,你不睡觉干嘛?跟你的未来雌君约会吗?”
说到这个奥斯瞬间精神了,两眼放光一脸八卦。
“你和那个雌虫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你才刚成年,这么早就确定雌君人选?你不怕将来自己后悔?哦对,也没什么后悔的,雄虫可以取好多个嘛。但是雌君还是不一样的,你可是A级雄虫,将来什么样的雌君找不到。你要真喜欢那个雌虫的话,就先让他做你的雌侍,或者直接先谈一场年少青春的恋爱,何必早早定下来。”
席曜脑袋突突的疼,他真想把桌上的饭塞进奥斯那张停不下的嘴里。
“嘴巴那么碎,难怪没雌虫喜欢,这辈子你都找不着喜欢的雌虫。”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