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李老板合作比较密,还经常扛着鱼到他店门口宣传。
打掉嘉旺海鲜酒楼这个大招牌,其他小店不足为虑,客流量自然就会往新装修的日料店转移。
这里面的利润有多高你我都知道。”方生用力抓一下苹果梨。
“哎呀!轻点嘛!
这利润确实高,先杀冷冻的鳗鱼批发回来一条才七八块钱,一条鳗鱼可以做三份。
卖68,88轻轻松松。
这里游客流量大,日料店做起来,那钱还不跟流水一样进账。
而且他们用的还是冰冻金枪鱼肉,赚的更多。”
“差不多是这样了!
客流就那么多,人去日料店多了,本地饭店人就会少,要是嘉旺海鲜酒楼倒下来,我们出海钓金枪鱼回来就得往外转卖,或者找鱼贩子。
其他小饭店是吃不下几百斤的金枪鱼的。”
“有道理了!头部赢着大吃大喝,底下的只能混个温饱。
那这个衙内应该是参股日料店了!”温灵筠同意方生的说法。
至于其他更深层的交易就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至少明面上的表象就是如此,自己的利益受到影响了。
“呼~不谈那个!先让他得瑟几天!
这么嚣张肯定会有人收拾得了他。
睡觉吧!想多了没用,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你多想的。我抗不住自然会需要你的帮忙。
好了,睡觉,一会上头了你又得遭罪。”方生拿开温灵筠的玉水,整理一下枕头和被子,让温灵筠早点睡觉。
“你闭上眼睛。
我拿东西蒙着。
今晚听我的,别的事情我帮不到你,这件事上,我不能让你憋屈!
听话!”温灵筠抓着把柄,语气认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