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坦白这种事,跟往自己上抹泥巴没什么区别。
可要是不说,等安可说了,那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至于享齐人之福,秦然没想过。
好吧,他想过,但他不敢想。
况且苏清墨是肯定不会接受的,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
而且安可说的话也让人捉摸不透。
秦然感觉自己能拿下苏清墨就已经很好了。
称自己为“寡妇”的安可其实更像是一株带刺的野蔷薇。
还有什么背景很硬的婆家。
一听就很麻烦。
秦然不是一个喜欢麻烦的人,他决定还是避开好了。
但他不想找麻烦,可麻烦却会找上门,而且不止一件。
翌日。
苏清墨早早起床,来到昨晚秦然藏匿的房间。
但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苏清墨的心不由变得空落落的。
卧室明亮、简洁、干净,仿佛昨晚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梦。
但她知道那不是梦。
而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
苏清墨有些遗憾,或许昨天半夜悄悄过来,真的会发生一些什么。
不过那样未必真的好。
苏清墨对待这段感情是认真的。
可她也明白一个道理,太容易到手,不容易被珍惜。
仔细想想,自己真的给的太快了,也给的太多了。
虽然一开始是意外亲在一起,可后来便是心甘情愿地接吻。
苏清墨轻叹一声,自己大抵是着魔了。
在这想着自己要克制,循序渐进,可一旦秦然做点什么,自己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力气。
若非昨晚好友和女儿都在,那可能真的进行最后一步。
哪怕亲戚来了,也无法阻碍。
苏清墨关上门,下楼准备做早餐。
但她却发现粥竟然已经煮好了。
不会是还在熟睡的好闺蜜煮的,更不会是不会厨艺的女儿做的。
那只有一个人。
秦然。
甜蜜涌上苏清墨的心头。
她不由想起昨晚好闺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