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大了，知道吗？”

“我看着小月长大的，你看看她现在。”

“跟你一样讨厌男人，哦，不对，你已经喜欢上男人了。咯咯咯。”安可捂嘴笑道。

“我还没有呢。”

“还没，不是不会。啧，口是心非的女人。”

“小月最近怎么样？”

安可放下酒杯，坐直身体，正色道，“看看你，自己的女儿还要问别人。你要瞒她多久？”

“说了实话又怎么样呢，难道她不会生气？至少她有个念想。”

“屁个念想！”安可彪了脏话，“她觉得男人抛家弃子，没一个好东西。自己妈妈又是个工作狂，一点不关心她。”

“我...”

“你什么你？想想你之前陪她过过几次生日，还不都是我陪她过的。”

苏清墨轻叹一声，“那会月影在上升期。”

“能有女儿重要吗？要是我有个这么好的女儿，都要天天烧香拜佛了。”

“说了这么多，你还没说她最近怎么样呢。”

“挺好的吧，我也不清楚。还不是因为你，帮你说了几句好话，好长时间没理我了，都是铁石心肠。”

“你是她干妈，也是妈。咱们一样。”

安可白眼道，“你这个亲妈可真好意思说。”

“除了父亲以外，我该给的、能给的，都已经给她了。”

“她要的不过是你多一点的关心，你怎么就不懂呢。”

苏清墨又一次陷入沉默。

“欸。”安可叹息一声，“我知道，你害怕小月小时候会跟你一样，可这样她就能快乐吗？就能一辈子避免伤害？”

“她长大了，该有自己的判断力，也要学会自己承担后果。”

安可恼怒道，“瞧瞧你自己说的话，像是一个亲生妈妈说的话吗？”

苏清墨摇摇头，没多解释，她自己就是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至少她没让自己的女儿有一个家暴的父亲，衣食无忧地上了大学，未来也不用担心经济的问题。

可以不那么辛苦，不用迁就。

这已经比她的人生好了太多太多。

......

安可知道自己劝不动苏清墨，也劝不动干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