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了,下一遍你来涂,老子顶不住了。”

“扯淡!”

“小爷来是给你们帮忙的,我出一个人帮你们干活已经是给你们好大的面子了,别不知道好歹。”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干不干?”

“要干就痛快点,不干就把料子给我,小爷马上告辞。”陆飞道。

“我......”

付玉良嘴唇气的发青,他终于明白了,他被该死的破烂飞给套路了。

这孙子一开始就没有憋好屁啊!

妈蛋的!

这龟孙儿一直都是坑人不偿命的揍性,我怎么早就没有警觉呢?

简直该死啊!

“破烂飞,我真的顶不住了,老腰都要断了。”

“这样,我退出,让胖子和张艳河进来中不?”付玉良哀求道。

“那可不行,这是昨天就安排好的,怎么能出尔反尔啊?”

“我这保护剂可是独家秘方,金贵得很,万一.......”

“打住!”

付玉良气的要死,赶紧拦住陆飞。

“你别说了,都怪我没有想清楚,我活该。”

“不过,咱们昨天说好的是两个人,现在关老三走了,再安排一个人进来没毛病吧?”

“张艳河年轻,让张艳河进来帮我刷中不?”付玉良问道。

“不行!”

“怎么又不行了?”

“关海山虽然走了是他主动放弃,可不是我赶走的。”

“他在不在都算是一个名额,这个名额可不允许替换。”

“你就认命吧!”

听陆飞说还要涂抹五遍,付玉良差点哭了出来。

一遍就把自己累的半死,五遍还有命在吗?

这个该死的破烂飞,这是要玩死自己的节奏啊!

付玉良本打算直接摔耙子,可想了想,觉得不行。

他太了解陆飞的脾气了,这龟孙说一不二,他要说走,那绝对不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