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靠!”

“没错!”

“我们的确准备了。”

“可那些省字头的博物馆馆长,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可能集结到位啊?”

“你小子不是故意难为人吗?”

“呵呵!”

“我故意难为人?”

“你要是这样想,那就是咯。”

“破烂飞,你小子到底要咋样?”

“你是不是不想捐赠?”关海山气急败坏的喊道。

“关老三,你吵吵什么?”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故意难为你。”

“因为你活该。”陆飞说道。

“你......”

“别不服!”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也别玩儿聊斋。”

“你了解我陆飞,我陆飞同样了解你。”

“口口声声说做好了准备,那全都是狗屁。”

“昨天之前,你们压根儿就没想给我举行捐赠仪式。”

“你们瞧不起我陆飞,还要我尊重你们。”

“你凭什么?”

“我......”

“别解释,你骗不了我。”

“没错,咱们是朋友。”

“但朋友是互相帮助,而不是互相践踏的。”

“我陆飞对你仁至义尽,你却没把我当回事儿。”

“今天我就要代替你师父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

“我就问你一句,三件国宝你们要不要?”陆飞问道。

“我......”

“痛快点儿,到底要不要?”

“要,当然要啊!”

“既然要,就按我说的办。”

“办到了,这次我就原谅你,今后咱们还是朋友。”

“如果办不到,这辈子你们也别想见到那三件国宝。”

“从此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们过你们的独木桥。”

“咱们老死不相往来。”

“咝——”

“至于这么严重不?”关海山紧张的问道。

“当然至于。”

“最近一段时间,你关老总膨胀了。”

“无论什么事儿就只顾着你们痛快,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