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这种人,坑人的事情绝对干得出来。”

三友这么一说,大家无言以对了。

都是同行,大雷子家是什么状况,大家多少知道一些。

以大雷子家的实力,绝对不可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啊!

至于那个外来户,那就更不可能了。

那小子才二十出头,有五十万做什么生意不香啊!

换做是谁也不会选择去外地收破烂儿啊!

“三哥,你说的有道理。”

“可不去他们那,咱们去哪儿卖啊?”

“刘瞎子那里吃不下这么多,水泉镇也太远了。”

“来回将近五十里地,咱们也折腾不起啊!”大成子说道。

“这个你们不用发愁。”

“这两天咱们先去水泉卖着。”

“最多一个礼拜,大雷子就得过来求咱们。”

“这次,他要是不摆大席给咱们赔礼道歉,绝对不能轻饶他!”赵老三说道。

“咝——”

“三哥,你说的可能吗?”

“大雷子可是个从来不求人的大倔驴,他会上赶着求咱们?”

“哼!”

“没有咱们,他那个收购部就是个摆设!”

“人吃马喂的一天得多少挑费?”

“最多一个礼拜,他一定挺不住。”

“只要他意识到咱们的重要性,以后绝对不敢跟咱们炸刺。”

赵老三这一分析,大家都觉得有道理。

在赵老三的带领下,七辆满载破烂儿的三轮车,顶着正午的阳光向水泉镇驶去。

大家想的挺好,可真要是做起来可遭了罪了。

电动三轮车动力有限,装载几百斤的破烂儿,速度比自行车还要慢了好多。

更要命的是,途中还有一个大坡,七个人中,有五辆三轮车都上不去。

其中大成子的三轮装的最多。

中途没了动力,车子倒着溜下来。

要不是小东用车子别住,大成子非得翻进苞米地不可。

大家齐动手,一个一个往坡上推。

到了上边,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光是重载来到水泉镇,就用了四十多分钟。

到了镇上找了一家最大的收购部进去,结果一问价钱,一斤废铁比胖子那里便宜了五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