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狗正准备踹他两脚解解恨,却被陆飞拉住。

陆飞蹲在邢玉峰面前淡淡说道。

“邢玉峰,你扪心自问,从芝加哥航空展,再到和阗河市场,哪一次不是你主动挑衅的我们?”

“在大桥上,你泼油漆险些害的我们坠桥身亡,段洪熙脑壳撞了一个大口子。”

“即便这样,我还是放你一马。”

“可你不但不领情,反倒纠集一百多混混来这里围堵我们。”

“更有甚者,你竟然向小龙开枪。”

“要不是保险没打开,小龙今天必定命丧当场。”

“而这一切的起因,就只为你跟小龙争风吃醋。”

“这值得吗?”

“闹到现在的样子,又值得吗?”

“陆飞,我错了。”

“都是我鬼迷心窍,我再也不敢了。”

“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邢玉峰泪流满面哀求道。

陆飞点点头说道。

“可以!”

“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咱们之间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

“如果您还继续作死,那就不要怪我陆飞翻脸不认人了。”

邢玉峰虽然混,但却不笨。

哀求老爸不好使,马上过来跟陆飞小奶狗道歉。

这货明白,解铃还须系铃人。

只要征得陆飞二人的原谅,老爸那边一切好商量。

事实证明,邢玉峰猜的一点儿都不错。

陆飞答应不计前嫌,小奶狗虽然怨恨,可看在陆飞的面子上也不好多说。

陆飞跟邢开顺求情,邢玉峰这才避免牢狱之灾。

邢家爷俩千恩万谢告辞离开。

“飞哥,你说邢玉峰这家伙能痛改前非吗?”马腾云问道。

“那就看他自己的了。”

“天作孽有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他要是继续作下去,就算咱们不在,也会有其他人收拾他!”

一切结束,小哥们儿把小奶狗围在当众。

“嗳嗳,跟哥们儿说说,刚才被枪指着是啥感觉?”白子睿坏笑着问道。

“滚!”

“别急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