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闭嘴吧!”

“赶紧上色。”

“再比比,我非得死你前边不可。”

“上什么色?”

“洒金还是朱砂?”朱大海问道。

陆飞从包中掏出一个小盒子递了过去,打开一看,朱大海再次惊呆。

“卧槽!”

“这朱砂也是宋代的?”

“那啥,剩下的归我了哈!”

“呸!”

“不要碧莲!”

这一老一少开口荤素不忌,在一旁围观的人们一个个瞠目结舌目瞪狗呆。

尤其是朱天宝,已经完全懵逼了。

一个是飞哥,一个是二叔。

两人不是同一辈分,竟然还能这样沟通。

而且貌似俩人还非常受用。

这真是有点邪性了。

经过二十五名专业架子工的集体努力,不到半小时,坐东朝西横贯整条马路的超大灵棚搭建完毕。

这座灵棚高两米七,宽六米六,长度更是达到惊人的九米。

八米宽的马路不够用,又临时清理出两米多才算完成。

灵棚顶部铺上两层白色防雨苫布,内部架设九只白炽灯。

灵棚前方搭建一座长十米,纵贯整条马路的凉棚。

棚顶为蓝色防雨布,内部两边各有五只工地专用碘钨灯。

晚上灯光打开,整条街道必然亮如白昼。

对于师傅们的手艺,陆飞满意至极,让小奶狗马上发派喜钱,另外每人再给一条中华烟。

工人们感激的不得了。

“陆总,宋老板说了,这边的事情忙完,我们就可以下班了。”

“我们回去也没事儿,干脆留下来给您帮忙了,否则,我们受之有愧啊!”

“您不用跟我们客气,什么脏活累活,您随便差遣。”

“那就谢谢各位老哥了。”

“大家放心,绝对不能让你们白受累。”

“一会儿我跟宋哥说一下,明天你们也留在这里,每人日工资一千元。”陆飞说道。

“妈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