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曦先进了里面看了一眼,随后拉开隔断帘。

看到床上病人的状态,陆飞师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

床上的人形同枯槁,面色青黑,双眼凹陷,五官都脱像了。

毫不夸张的说,要不是有心理准备,任谁都不可能分辨出这人的性别。

“陆飞,这就是我爱人陈芳。”

“小芳,这是梁神医,以及我最得意的弟子陆飞。”

病床上的陈芳痛苦不堪,即便这样还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有气无力的说了声谢谢。

“师母您好,我是陆飞。”

“我带梁神医过来看看您的病情。”

“您不要紧张哈!”

“老,梁老,你先过去看看吧!”

梁广兴点点头来到里面,看了看面色以及眼白,这才给陈芳诊脉。

拿起陈芳的左手,可手腕上有静脉留置管无法把脉。

征得李曦同意后,梁冠兴脱鞋上床来到另一边。

拿起另一只手,梁广兴眉头紧锁。

这边倒是没有留置管。

可手腕到处都是针眼儿,青紫一片,让人不忍直视。

十五分钟后,留下李曦照顾老婆,师徒两个来到外面进行探讨。

“师父,这人病情太重了,最多活不过一个星期,非药石所能及也。”

“没治了!”梁冠兴说道。

“不,还有救。”

“咝——”

“师父您不是开玩笑吧?”

“都这么严重了,您还有办法?”梁冠兴震惊的问道。

“办法是有,不过恢复期至少要一年。”

“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办,只能拜托你照顾,你看......”

“师父您别犹豫了,您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别说照顾一年了,就是照顾十年,徒儿都不会抱怨。”梁冠兴说道。

“别人我可以不管,但这人不行。”

“李曦对我有恩,我绝对不能袖手旁观,这次又得辛苦你了。”

“您放心,我没问题。”

“可是......”

“恕徒儿多嘴,这真的能治吗?”梁冠兴不可思议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