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聊了一会儿,陈香带着孔佳琪下去休息,陆飞一个人来到前院儿。

已是深夜十一点,院内终于恢复了宁静。

灵堂中,关海山贾元王胖子三人守在火盆边上,不时地烧几张纸钱。

张艳河龚秀良等人靠在椅子上不住地打盹,一个个萎靡不振憔悴不堪。

但是见陆飞进来,打盹的人们都精神了起来。

“还有没吃饭的吗?”陆飞问道。

“我们都吃过了,你吃了没有。”张艳河说道。

“我也吃过了。”

“咱们这里一共九个人,没必要都跟这耗着。”

“接下来还有两天,照这样下去会把大家拖垮的。”

“这样,咱们九个人三班倒休,这样大家都能休息一会儿怎么样?”

“第一班我来,有谁愿意跟我搭伙的?”陆飞说道。

“我跟你一伙。”贾元举手说道。

“滚蛋!”

“小爷看到你就烦!”

“你......”

“好了,这是灵堂,大家不要吵了。”

“我跟破烂飞一班。”关海山说道。

“还有我,算我一个。”王胖子说道。

“行,就咱们三个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后半夜来三个人替班。”

分派好任务,其他人回去休息,灵堂中就剩关海山王胖子以及陆飞三人。

陆飞来到供桌前检查一圈儿,给毫变盏中添加了些许桐油,随后恭恭敬敬上了三炷香。

递给关海山二人每人一支烟,三人凑到火盆前给孔老烧纸。

“嗳,我刚才看了一下,毫变盏的包浆烧坏了。”

“心疼不?”关海山问道。

“坏了就坏了,又不是只有这一个。”

“豪横!”

“普天下也就你舍得这么折腾!”

“败家!”关海山说道。

“败家不怕家业大,小爷我败的起。”

“给老爷子用,再贵我也不心疼。”陆飞说道。

“嗳,这件宣德炉没见过,从哪儿弄来的?”关海山问道。

“朱瞻基棺材里偷出来的。”

“放屁,能好好说话不?”

“到底哪儿来的?”

“你猜?”

“操!”

“我去,关老总,你竟然敢在老爷子灵前说脏话,你丫可以啊?”

“噗.....”

“都是你气的。”

“罪过罪过,师父对不起,徒儿不是故意的。”

关海山面对孔繁龙的遗像虔诚忏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