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这样的氛围,陆飞打心底往外的兴奋。

见两个卖杂货的摊位中间有不到两米的空隙,陆飞干脆把箱子拖了进去,打开箱子开始练摊儿。

这些都是民国时期的老册子,有一定的收藏价值。

虽然跟陆飞现在的逼格不符,但总不能白白浪费暴殄天物不是?

更何况,这只箱子里的东西还帮了自己的大忙。

饮水思源也不能让它们白白浪费。

来到中间,陆飞掏出香烟给两边摊主每人点上一支。

“两位老哥,我这有点书本儿,挤个位置练会摊儿,两位老哥多多照顾哈!”

“哥们儿,听你口音是天都人?”左边卷发摊主问道。

“啊......对!”

“那太巧了,我老婆就是天都人,咱们也算是半个老乡了。”

“您放心摆摊儿,我这边没问题。”

“你要是觉得地方不够用,哥们儿再给你让出一米。”卷发男热情的说道。

够用够用,谢谢老哥了!”陆飞笑着说道。

右边的秃顶摊主更热情。

“我这边也没问题。”

“你随便摆,收管理费的是我朋友的表哥的朋友。”

“一会儿过来收费的时候我吱一声,你连管理费都免了。”

“得嘞!”

“那就太谢谢了。”

卷发摊主心情不错,还借给陆飞一块儿防潮垫。

防潮垫儿铺好,册子拿出来摆上,这就算齐活。

陆飞看了看左右两位摊主的货色,其中不乏有几件开门儿物件。

其他货色也是高仿居多,现代工艺品零星几件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这样的质量,在潘家园或是小南门这样的市场都非常少见。

“两位老哥,你们这些货都是下乡收上来的吧!”

“看着质量很高啊!”

“嘿嘿!”

“一看你就是行家!”

“没错,我这些都是下乡收上来的。”

“年轻的时候,跟邻居老爷子学了点儿皮毛。”

“下岗之后,头一次下乡就收到一件光绪的单色釉赚到了甜头,这不就跟这行耗上了嘛!”卷发摊主说道。

“大哥厉害,这些年没少赚钱吧!”陆飞恭维道。

“嘿嘿!”

“不多,不多!”卷发摊主得意的说道。

另一位秃顶摊主跟卷毛差不多,同样有一些基础,这几年混得相当不错。

聊了一会儿,陆飞这边还真就来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