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顶乌龙母树茶,名气仅次于武夷山母树大红袍,清末民初那会儿,价格就高的离谱。

改开后,价格更是一路飙升。

尤其是林家移民后,冻顶山茶园被一位神秘买家买下。

从那以后,母树茶就没有售卖过。

也正因为如此,这些年价格更是一路高歌猛进。

前几年,方世南成交的那包54年的母树存茶都花了两千两百万。

这三十包满清起源老存货又得值多少钱?

七位裁判研究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结果。

后来干脆把刘建华和陆飞同时叫过来,三头对面一起协商。

“刘先生,我们给您的这些茶,估价三千万每包,您看怎么样?”

刘建华还没说话,刘佩文就不干了。

“不行,绝对不行。”

“方老买的那包54年的,都要两千两百万,我们这些满清老存货怎么可能就值三千万?”

“您这不是开玩笑吗?”

“刘先生,话不是那么说。”

“方老花高价买一包就为了收藏,若是数量多,他也不可能给出那样的高价。”

“按照目前的市场行情,三千万不低了。”王振邦说道。

“王老,您这话,我不能认同。”

“前年,福元昌号的民国老普洱都拍出两千三百万一桶。”

“我这比他年份高,更是稀缺的冻顶山母树陈茶。”

“所以,三千万的价格,我们无法接受。”

“咝——”

这下王振邦也没词儿了。

“刘先生,那您认为多少钱一包合适?”霍顿问道。

刘佩文想了想说道。

“反正低于六千万每包,我们绝对不会同意。”

“噗......”

“不可能。”

“这个价格高的太离谱了,不管从哪方面考虑,它也不值这么多钱。”

“况且,您这数量巨大。”

“不管是什么,数量多了肯定贬值,我们最多给你们估价三千五百万。”王振邦说道。

“数量多怎么了?”

“数量多,我们这也没有假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