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意义,远远凌驾在金钱之上。

刘建华也是一愣,随即摇摇头说道。

“钱输了就是输了,建华不需要孔老的施舍。”

“我不卖。”

“其实孔老您想得到这些青料也简单,只要你赢了这一局,青料包括木桶都是您的了。”

“您一分钱都不用花。”

操!

又是一个疯子。

七百个亿都不卖,刘建华是不是老糊涂了?

“建华,只要你肯出手,条件随你开。”孔繁龙说道。

“不好意思孔老,什么条件我都不会卖的。”

“除非被你赢去。”

“就没商量了?”孔繁龙问道。

还没等刘建华回答,陆飞冷笑道。

“老爷子,您就别为难他了。”

“他不是不想卖,而是不敢卖。”

“这东西,他做不了主。”

陆飞说刘建华做不了主,刘佩文直接笑出声来。

“陆飞,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我们要是做不了主,怎么可能拿来斗宝?”

“你也不用拿这话激我们,想要苏麻离青,除非你们赢下这一局。”

“否则的话,就算给座金山,我们也不卖。”

“你们能做主?”

“呵呵!”

“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

“二十几年来,全世界无数大佬想要购买这些苏麻离青,都没能如愿。”

“因为这些是波斯王室之物。”

“你们用阴损的招数把这些苏麻离青借调过来,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做主?”

“你们配吗?”

陆飞说完,刘家爷三个就是一愣,紧接着,刘佩文恼羞成怒厉声喝道。

“陆飞,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阴损招数?”

“你这是在侮辱人。”

“今天要不给我个完美的解释,我们刘家跟你没完。”

陆飞冷笑道。

“刘老二你再说一遍,你确定要我解释清楚?”

“你......”

“对,必须解释。”刘佩文稍微犹豫一下,继续叫嚣道。

陆飞看了看刘佩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