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殷商起,“寺人”就存在,到满清灭亡,太监存在了三千多年。”

“历史上,更是出现了赵高,刘瑾,魏忠贤,李莲英这样只手遮天的宦官。”

“就连那些朝代的王孙贵胄都要回避三舍,那是何等的风光?”

“这样悠久的历史,你,还有你们刘家,哪一个敢站出来告诉我,太监不是历史的组成部分?”

“你们敢吗?”

面对陆飞的叫嚣,刘佩文面色惨白,嘴唇都在颤抖,却是无言以对。

陆飞冷笑一声,看向刘建华。

“刘老,您被大家公推为亚洲第一收藏家,那我拜托您,告诉您二儿子,太监的存在是不是历史?”

“太监的存在,是不是神州文明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你再问问刘佩文,太监到底是不是下三滥!”

“说得好......”

陆飞说完,观众席上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刘建华扶着椅子站起来,一脸严肃的说道。

“陆先生说的对,太监的确是历史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儿重在经商,对收藏一知半解。”

“关于他对太监的误解,我代表刘佩文向您和大家道歉。”

“还请陆先生原谅。”

陆飞呵呵一笑道。

“感谢刘老深明大义。”

“下面,就请诸位裁判给我这两把满清“小刀刘”的阉器做鉴定,并给出合理的估价。”

“谢谢!”

经过陆飞这么一折腾,没有人再敢小瞧这两把阉割刀了。

七位裁判轮番上手鉴定,最后一致给出肯定的答案。

这两把腌器为晚清作坊“小刀刘”的正品。

两把刀为一组,估价八万元神州币。

对于这个结果,陆飞心满意足。

向刘佩文伸手致意道。

“尊敬的刘老二先生,该您的了。”

“希望您的阉器,不要让我失望。”

刘佩文冷笑道。

“陆飞,你不要得意的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