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青铜卣是东汉时期的,我这尊是春秋的,而且还是全器,这一局你又输了。”
刘思思不甘心的说道。
“你说了不算,只有关老说的才算数。”
“东汉时期的青铜器质量要比春秋时期的好的多,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陆飞嘿嘿一笑道。
“东汉时期青铜器的质量的确不错,要不然也不可能将尿液保存两千多年。”
“不过你这尊没有盖子,只要关海山不是老糊涂,你根本没有赢得可能,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好不好?”
“噗……”
陆飞一席话,孔繁龙憋不住直接笑了起来。
高峰和张艳河同时向后转,捂着嘴全身抖动痛苦难当。
关海山气的差点吐血,站起来狠狠地瞪了一眼陆飞,恨不得给他两脚才能解恨。
当年关海山以身试尿的事情可是他的奇耻大辱,事后关海山想尽一切办法封锁消息,为此可搭上不小的代价。
今天被陆飞有意无意的重新揪了出来,关海山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
不过气归气,裁决必须要公正这是关海山做人的原则。
两尊青铜卣比对在一起,毫无疑问,陆飞这尊春秋时期的整器要更胜一筹。
作出裁决后,刘思思不死心要继续最后一局比试。
这一次刘思思拿出来的是一块儿白玉吊坠。
吊坠儿摆放在关海山面前,几个评委全都愣住了,不约而同看向了陆飞。
就连陈香都不停的在陆飞胸前扫描。
因为刘思思拿出来的这块儿观音吊坠儿竟然跟陈香送给陆飞的子冈牌一模一样。
无论材质,大小,样式,几乎看不出一丝差别。
陆飞笑了笑说道。
“不要看了,她那是仿的。”
这时刘思思娇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