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没关系,我们考古工作者就是艺高人胆大,尝一尝不就知道了吗?
亲口尝尝两千多年的陈年佳酿,无论是什么酒,都能吹一辈子牛逼了。
结果这一品尝悲催了,酸涩微咸伴有一股难以接受的味道。
在关海山的示意下,在场的每一位参与者都有幸的尝了一口。
不过等拿回去一化验,包括关海山在内的所有人三天都没吃饭,里面装的不是酒,而是尿。
这可不是笑话,而是正经八百的事实。
好长时间内,关海山都是业内的笑柄。
从那以后,关海山甚至不敢去长安。
为毛啊!
去了之后,那些当年喝尿的老家伙们非撕了他不可。
嘿嘿!
自己要是把这只青铜卣弄回去,改天跟老关头喝酒的时候拿出来,陆飞想想关海山的表情都憋不住想笑。
除了青铜鼎和青铜卣之外还有一个物件儿陆飞不能放过,那就是青铜瓿(bu)。
青铜瓿虽为装水的器皿,但在西周乃至春秋战国的时候,贵族都用它来盛放酱。
虽然听上去青铜瓿的逼格不高,但这个物件可是凤毛麟角。
到目前为止,整个神州只有长安博物馆有两件,就连故博国博都没有。
物以稀为贵,不管是什么东西,哪怕是痰盂,全世界就那么一只,他也是无价之宝。
青铜瓿器型似尊,但比较尊略显矮小。
这只青铜瓿高约三十公分,圆体,敛口,广肩,大腹,圈足,带盖,有带耳与不带耳两种,亦有方形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