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这才刚落雪,还没进九呢?
冷的日子还在后头呢,这孩子啊,可不能冻着,要不,这以后也得遭罪。”
她也不劝,人家有这条件能让自家孩子穿暖和不挨冻,她干啥做那恶人?
简单也赞同,
“是啊,孩子老往外跑,那手脚啥的要是真冻了,又疼又痒,那可真就遭罪了。”
这话也算是说到老太太心坎上了,拍打着大腿,
“可不咋的?不说别人,你看虎子,他那脚后跟,那是他六岁的时候,他那鞋露脚后跟了,还老要跟在他爸后边,这不是,不到一冬天吗,就冻了。
一直到现在,一道冬天,一会疼一会痒的,现在还没好呢。
我跟你说,”
老太太拿起一边的鞋,
“瞧瞧,”
简单伸头看了一眼,嘴角都有些抽搐,
“三奶,看出来你心疼孩子了,不过,这是不是太厚了啊?”
农村做的棉鞋她也不是没见过,她现在脚上穿的也是老太太之前给做的,这个看着可比自己脚上的厚多了。
“这个是厚棉鞋,大冷天穿的,不厚了,这个,这个是薄的,现在穿正好,你试试。”
这也就是她,换个人家,还分薄厚,一个冬天能有一双棉鞋,那全家都能乐醒了。
程锐把自己的棉衣棉鞋试了试,又把程安的比量了一下,乐呵呵的一件一件叠好,又小心翼翼的放进背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