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同样也是不属于你们西方的东西！

方牧也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人的想法，对于方牧而言，这些人即使再生气，也不过是狗吠而已，起不了丝毫作用。

方牧身为神明，还不至于和这些家伙计较，就像你走在路边，还会在意脚下蚂蚁的想法吗？

尼古拉斯一脸便秘的表情。

算了，累了，毁灭吧。

加百列大人，我已经尽力了。

玛卡巴卡·尼古拉斯在内心默默的祷告一声。

见对方似乎已经放弃了，方牧觉得这老头还挺有意思的，倒也没有真的为难他，只是笑着说道：“所以这幅画我就拿走了，放心，只是在我那里保存着，等你们想要的时候，我还会还给你们的。”

说罢以后，也不管对方什么看法，顺手将那幅画拿了下来，反手一翻，画像便已消失不见。

方牧拍了拍手，心情大好。

他自然早就看出了这不是一幅简单的画，在这画像中隐藏着一个小世界，而那个世界中方牧感受到了一丝令人厌恶的熟悉气息。

方牧都不用分析和推演，就能猜出来那个气息的主人是加百列无疑了。

只有那个家伙才会散发这种让人讨厌的气息。

尼古拉斯哭丧着脸，一副死了爹妈的样子。不对，他爹妈死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哭丧。

“神龙阁下，那个画像您真的不能拿走......”尼古拉斯颤颤巍巍地走到方牧面前，声音嘶哑，做着最后的挣扎。

方牧扭头去查看其他的画像，随口回道：“哦，为什么呢？”

尼古拉斯急忙跟上方牧的脚步，道：“因为那个画像对于我们光明教廷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是我们的信仰，如果我们的信仰都没有了，那光明教廷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您说是吧？”

“那就不存在呗，时代在进步，被淘汰也是难免的。”方牧随手又扯下了一个天使画像，继续道：“这个画也不错，交给我保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