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很实在，怕是能直接把这天使踹到地心去。

天使在那股死亡威胁感下，用生平最大的声音道：“不！不要！我还有价值！我还有用！”

方牧的脚此时距离这名天使只差零点零一公分，甚至脚底已经触到了那对羽翼上了。

“早说嘛。”方牧灿烂一笑：“别紧张，我就是想擦个鞋而已。”

说着便在这天使的羽翼上蹭了蹭脚底，仿佛在当成擦鞋布一般。

天使：“.......”

居然敢拿祂们天使一族的翅膀去擦鞋子，这简直是对天使一族的不敬！

屈辱！这是赤裸裸的屈辱！

愤怒，不甘，还夹杂着一丝恐惧的情绪出现在天使阿斯特的心中。

但在下一刻，

天使阿斯特便面色一变，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竟然在这一刻全部都消失不见，除了身后的翅膀还可以动弹两下之外，所有的神力都不翼而飞了。

毫无疑问，这一切都是来自于方牧的手笔，是方牧让祂的力量全部消失的。

天使阿斯特感觉一股冰冷的寒意遍布在祂的身体内，祂忍不住缩了缩翅膀，让羽毛可以更加的贴合背后，借此能够得到一丝暖意。

内心的惊恐，身上的剧痛和力量的流失让祂的愤怒与不甘尽数消失，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恐惧。

算了，屈辱就屈辱吧.......

总比死了要幸福。

阿斯特不愧是天使一族，很快就想清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祂脸上用力的扯出一丝笑容，从人型大坑中站了起来，对着方牧嘿嘿一笑，谄媚道：“嗨....下午好，今天的天气还真是不错，我想我一定是打扰到您晒太阳了吧，我表示十分抱歉，请您务必要给我一个机会，用来表达我心中的歉意。”

说罢以后，祂深深的将腰弯了下去，尽显真诚与尊重。

只不过那一身洁白的服饰此时已经沾满了泥沙，那风尘仆仆的落魄模样，加上头顶的黄色光环都有一些变形了，搞得这一幕变得有些滑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