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今天谁能在此次大会上拿到一块地皮,就能在今后的平成发展中抢占先机,享受源源不断的时代红利和政策倾斜。
之后的人想要获得同等的优惠,就需要付出远超今天十倍的代价,并且还要经过一番争斗才能得到。
因此,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带够了足够的资金,为的就是在今天夺得先机!
“八百万!”
“一千一百万!”
“一千三百万!”
......
与周围一众人的疯狂和热切不同,坐在靠前位置的宋言显得十分平静,与其他人十分格格不入。
后方的呐喊和挥舞的手臂在此刻仿佛变成了他的背景板,将他映衬的愈发超凡脱俗。
坐在他身边的孙不二大大咧咧的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的打量着周围的人,时不时还发出一两声嘲讽的啧啧声,显然是对于这些人不淡定的举动十分不屑。
站台下面的董汉林看到这些投资商这么疯狂,原本是十分兴奋的,毕竟这些人和他能否晋升直接挂钩,他们现在吵的越大声,平成能获得的好处也就越多,自己的政绩就越辉煌。
可当他的视线落到宋言身上时,明显停顿了片刻。
“宋言是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机会,以他的性格,应该不可能错过啊?”
这一刻,董汉林的心开始痒痒起来。
对于宋言,他其实一直十分忌惮。
假如宋言只是和陈家关系好,那他也不会如此担忧,毕竟他连陈家都敢反,又怎么会怕区区的一个宋言呢?
可关键在于,宋言是能和王天泽硬刚正面而丝毫不落下风的人,而且,宋言在昆海的事迹,董汉林也如数家珍。
在这种情况下,董汉林如何能不对宋言心怀警惕呢?
站在他身旁的刘观注意到董汉林看向宋言的眼神,心中冷冷一笑。
傻眼了吧,看宋言没有参与进来,开始着急了吧?
心中虽然十分得意,但表面上刘观丝毫没有什么异样,依然和其他同事谈笑风生。
他虽然来到平成不久,可因为年轻,并且谈吐幽默风趣,见识也多,很快就赢得了许多人的钦佩,和商盟的人关系也处的越来越好。
陈庸作为后勤副主任,自然也出现在了这种场合,只不过他比起之前而言要显得沉默许多,此时只是站在人群之中,并没有发表自己对于接下来平成要如何改革的一些看法。
盯了宋言许久的董汉林回过头来看到陈庸这样后,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还好陈庸还是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不然的话,他真的要怀疑宋言是不是又要搞什么把戏了。
只不过,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当他把视线移开的同时,一直平静的看着前方的宋言忽然偏过头来,目光直直的落在他的身上。
“真是蠢的够可以的,看来,王天泽和赵一男那边给了他不少信心啊。”
宋言淡淡一笑,视线再次偏移,和看向这边的刘观对视上。
刘观对着宋言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然后侧过身子,继续和其他人攀谈起来。
得到暗示的宋言嘴角微微上扬,眼眸低垂。
周围抢夺地皮的声音还在不断响起,宋言则是淡定的坐在位置上,丝毫不为所动。
因为他知道,就算这些人吵得再凶,这次招标大会的真正受益者,也只会有一个。
那就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