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宋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用担心,只是些小事情而已,如果能把握住这次机会,砖厂接下来两年的发展都不用愁了。”
听他这么说,叶天朔的脸上也慢慢多了些笑容,他笑着和宋言说道:“你小子,是真的了不得了。”
宋言耸了耸肩,“都是一家人,以后少拍我马屁。”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瑞城,龙兴楼。
一个穿着白衬衣,西服裤的男人从车上走下来,看了看四周后,走了进去。
上到二楼,他掀起门帘,并敲了敲门,很快,就有人给他打开门,并让出了位置。
“二哥,你怎么才来啊!”
屋内,三个人坐在麻将桌前,看到男人后,都忍不住抱怨道:“你也太慢了,我们都等你半天了。”
男人在空座上坐了下来,并随手将公文包丢到了一旁,闻言,他直接骂道:“还不是你们这帮混蛋,成天待着没事,就知道给我惹麻烦,我给你们擦屁股擦到现在,我还没喊累,你们倒抱怨上了。”
他越说越气,猛地一拍桌子,“你们谁要是再给老子叽叽歪歪,别管老子以后不管你们了!”
其他人立即讨好的说道:“好二哥,我们也就是说说嘛,再说了,我们是兄弟,你怎么可能忍心不管我们嘛!”
男人气哼哼的看了一眼周围,问道:“大哥和老六呢?”
“他们两个去发电站了,说是要问问情况,要我说啊,就是太小题大做了,那小子不过是一个小村子走出来的刁民,干嘛这么怕他!”
另一个人辩驳道:“老四,你这鲁莽的性子是应该改改了,穷山恶水出刁民!再说了,大哥他们也不是怕,只是为了保险起见而已,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你还这个德行!”
被叫做老四的男人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以为意。
二哥则淡淡的说道:“那个姓叶的虽然一般,但是他有个妹夫,这段时间在平成那边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出来,不得不防!”
刚刚说话的那人脸色微微一变,立即问道:“二哥,会不会出什么岔子?”
二哥摆了摆手,“不用惊慌,据我所知,平成那边的局势比较复杂,姓叶的那小子的妹夫短时间内恐怕没工夫抽身,我们只需要在这段时间内抹平一切证据就好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另一个男人此时开口了,“他们是一家子,难道会因为没有证据就不对我们下手?那个姓叶的小子看起来可不是会忍气吞声的主!”
二哥胸有成竹的说道:“无妨!那个叶天朔我看得出来,虽然一根筋,但也不是什么难对付的人,只要我们给他一点点好处,他就不会再纠缠下去。”
老四脸色一黑,不满的拍了拍桌子,“本来这两年就越挣越少,还要分给一个外人!”
“老四!”刚刚训斥他的那个人低喝一声,“大哥和二哥一直在努力解决问题,你能不能少添点乱!”
老四张了张嘴,可注意到其他三人都在盯着自己,只得闷闷的低下了头。
“不用太担心,那个姓叶的就交给我来对付吧。”见老四老实下去了,那个人看向二哥,说道。
二哥点了点头,“老三,你出手,我放心。”
只是,他的心中,不知为何,一直有一种淡淡的危机感,挥之不去。
难道,还有什么纰漏,我没有想到?他怎么想,也想不出来,最终只得放弃。
他当然想不到,因为,他猜想中还在处理平成那边事情的宋言,已经来到了这里,并准备好了来找他们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