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之所以他会选择聂雨璇作为合作伙伴，就是因为他调查了聂雨璇的过去。

一般人难以接触到的事情真相，对于他这种层次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是不能知道的。

在了解了事情的所有经过以后，饶是北长夜这种心如坚铁的男人，也不得不赞叹聂雨璇一句“奇女子。”

看到北长夜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聂雨璇便知道，他知道自己的那些老底了。

“怎么样，够狠的吧！”聂雨璇挑了挑眉，自豪道。

北长夜扯了扯嘴角。

聂雨璇眼神明亮，语气坚定，“我就是要让昆海越乱越好，只有这样才能把他拖下水，我才能彻底自由！”

北长夜蹙了蹙眉，“所以你就把我拖下水？”

“拖下水？”

聂雨璇有些好笑的看着北长夜，语调轻浮，“北少爷，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是在帮你，而不是害你！”

北长夜的眉头紧锁，看向聂雨璇的眼神也有些复杂。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女人。

聂雨璇今天的举动，一扫她之前留给北长夜柔柔弱弱的形象，两种截然不同的面孔，竟然完美的在一个人身上并存，甚至丝毫不让北长夜觉得突兀，这才是最可怕的。

究竟那一个才是真实的她呢？

这一刻，连北长夜都没有注意到，他那颗犹如万年玄冰的心，忽然微微动了一下。

聂雨璇嘴角含笑，眼神却异常冰冷，她凝视着北长夜，缓缓说道：“北少爷，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一步，除了继续往下，没有其他的选择了，我会配合你接下来的行动，希望你也不要让我失望。”

原本依北长夜之前的性格，面对着如此赤裸裸的威胁，他宁可同归于尽，也不会妥协，可不知为何，当他迎上聂雨璇的目光时，鬼使神差的竟然点了点头。

得到北长夜的回答后，聂雨璇神情忽然一变，再次变得柔媚起来，她抚唇娇笑道：“北少爷，你看我学你学的像不像？”

没等北长夜说话，她就捂住胸口，一脸的哀怨，“哎呀呀，光是学一下就觉得心哇凉哇凉的，北少爷这么多年一直用这幅冷冰冰的模样示人，真是......”

聂雨璇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底流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疼惜，“真是让人心疼呢！”

北长夜垂目不语，茶几下面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攥了起来。

看着北长夜这幅姿态，聂雨璇轻轻一笑，施施然起身，“北少爷，那我就不打扰你思考了。”说着，她走到门口，拉开了门，在即将离开的前一刻，她蓦然回首，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有事情记得叫我哦！”

房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北长夜一人。

许久，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北长夜才缓缓松开了拳头。他将双手伸到面前，同时视线下移。

待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他的心微微一冷。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心已经被他自己的指甲划破了，掌心的几道伤口清晰可见，殷红的血迹顺着掌纹缓缓滴落下来。

“妖精......”

而被北长夜称作妖精的聂雨璇，此时正坐在车上，表情不喜不悲。

她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风景，心里一片平静。

至于她心中所想为何，恐怕没人能得知。

与此同时，宋言也接到了一个电话。

“宋总，这次收益非常可观！”

宋言放下手里的照片，轻笑道：“还没完，现在先休养生息，为下一次的收获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