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会长笑了,“还是小方你懂我。”
徐凡把抱月瓶收进空间,把另外两个花瓶和鸡缸杯及银锭收进时间胶囊。
这东西来历成谜,他们给不出高价,卖太低了自己也不甘心。
反正他现在也不缺钱,先全部闷它个几百年,到时候把银锭子卖出去,至于那些花瓶和茶杯,就都留着当摆件吧。
想了想干脆银锭也别卖了,人家还有买假的大金元宝当摆件的,他又何必把真的卖了。
开车去了下单的药店,看到第一批药液还在熬制。
徐凡问医老鬼她们抓药的情况。
医老鬼说:“还好,都是按方抓药,没出什么差错。”
徐凡放心地去超市购物。
刮胡刀,剃头剪,可充电的手电筒。
还有打火机。
超市的打火机数量不多,他去某宝下单买了几大箱。
到收银台结账,看到摆在收银台旁边的套套,在收银员怪异的目光中,他把目之所及能拿到的全部堆上了收银台。
收银员好心提醒,“先生,这些都是不同型号的,有些可能用不上。”
“没事,我帮别人带的。”
徐凡面不改色,其实心里慌的一批。
他也就学生时代用过这玩意儿,出了校门之后就没交过女朋友,好几年都没买过这东西了,现在还怪难为情的。
数量实在太多,想不被人看到都难。
在他后面排队结账的一个女孩子见了,瞥了他一眼,装作没看见,低头玩手机。
更后面的一位妇女看到,旁若无人的自言自语,“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知道节制,把身体搞垮了后悔都来不及。小姑娘,为了自己的身体,这种事你得劝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