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张贤的眼神第一次充满着惊恐和畏惧。
“我手中掌握着你老爸为非作歹的证据,你以为你身后有那位大法官,他们就可以逍遥法外,是吗?”
张贤拿起手机,打开一段段视频:“这是我收集的有关那位法官私生活的场景,你欣赏一下。”
鲁颖看罢,头晕目眩,有种撞墙的冲动。
把这些视频都公布于众,谁也救不了那位大佬!
这一刻,她对张贤了解得更为深刻,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别说她,就是她一家子加起来,再加上那位强大的后台,都不是他的对手!
扑腾!
鲁颖怕了,也怂了,给张贤双膝跪地,像奴仆一样搂住他的双腿,啜泣着乞求:“贤哥,求您放过,您让小妹做牛做马,小妹都在所不惜!”
众人大惊,有很多人都两眼爆瞪。
怎么回事?
鲁颖怎么给张贤跪下了?怎么还双膝跪地?怎么还跪得这么干脆?怎么还像女奴一样低三下四?!
“小妹!!”
鲁爽见状,气得吐血,咆哮着冲向鲁颖:“你怎么可以给张贤跪下,他一个屌丝有啥资格,给我起来!”
刚冲两步,他便两眼一黑,扑腾一声摔个嘴啃泥。
他的灵魂又一次在空中漂浮。
一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怎么又穿了?”
鲁爽大叫:“不穿了,不穿了,我要回去!”
穿越的印象太深刻了,他一辈子都不敢忘记。
第一次穿成洪天王的儿子,遭到凌迟。
第二次穿成戚夫人,成为人彘。
第三次穿成吕布,可没有亲到貂蝉,就把于丽妞恶心的初吻夺走了!
这一次穿越,又会穿成哪个人物?
但是他比谁都清楚,不管穿成谁,结果一定刻骨铭心,痛苦不堪!
忽然间,眼前一亮。
鲁爽睁大眼睛查看,先看看穿到哪个朝代,拥有什么样的身份。
这是一个密封的房间,自己光光的,在床上躺着,四肢被绑,绑成一个大字。嘴里塞着一个圆圆的东西,像是鸡蛋。
旁边站着几个人,都穿着长衫,看样子像是明清时代的人。而他们手上要么拿着刀子,要么拿着竹板,要么端着药水。
还有一个家伙,手中拿着文书,用尖尖的嗓门说:“本太监下面宣布《自愿阉割书》……”
鲁爽一听,明白了。自己现在躺在这里,是要被阉割成太监!
靠!
这比千刀万剐都痛苦,他有幸看过一个短片,就是介绍一个人如何成为太监的。
捆绑之后,净身太监用高温的辣椒水小心翼翼地洗涤即将手术的部位。在这一刻,你可以尽情享受净身太监高超的按摩手法。
接着另外一名净身太监再以微弯如镰刀状的小刀,开始切割。打个比方吧,比如切割红薯,那就是连同红薯蛋和红薯根一起切断,再以白蜡针插进去。
也是说,这一刀便断绝红尘。
以上的程序完成后,再由两名刀子匠非常关怀地搀扶被手术的人在房间里缓行五六个小时后,才允许躺卧。
三天过后,拔掉白蜡针的栓,尿如喷水涌出,可谓大功告成。一个小太监便新鲜出炉。
鲁爽想想这个过程,就“爽”得要死。
而就在他准备挣扎使,一个净身太监眼明手快挥下一刀,正中要害……
“啊!蛋蛋!”
鲁爽疼得惨叫,不住挣扎。
他并不知道,他的灵魂已经飞回体内,但他还以为正在遭受阉割,在地板上打滚,求救。
当滚到张贤身边时,张贤轻轻地踢一下他的腹部下面,他条件反射一般打滚,嚎叫:“啊!我的蛋蛋,别碰我!”
众人又一次惊呆了。
这鲁爽怎么了?
看到他小妹给张贤下跪,气疯了不成?
问题是,你生气归生气,你别打滚乱叫啊!
鲁爽一直在打滚,没人阻拦,当滚到楼梯口时,扑扑腾腾摔了下去。
走廊上又一次变得安静无比。
张贤环视一周,问:“还有谁?还有谁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