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饶家人看向饶香香,也就是说,他们老饶家竟然养了个野种?
“你不是我们的女儿,那我们家真正的福星呢?”即便到了这个时候,饶家人关心的也依旧是他们的好日子。
时梨觉得这些人没救了,不过她也没打算过要救就是了。
饶香香不说话,毕竟她也不知道饶家真正的孩子去了哪里,不过说要说那孩子是福星?
她又不乐意了:“什么福星,不过是个贱种罢了。”
时梨又看向中年男人,她也想知道那孩子怎么样了,不过大概率是不会好的。
中年男人冷冷的看着饶家人,既然都被发现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男人握着棍子的手又紧了紧,仿佛在思考着这三人中,那个最好突破。
饶家人以为自己人多势众,可以轻易拿下这个男人,饶父更是已经开始思考一会要怎么弄死这个男人。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不是对手,即使三人加在一起,对上中年男人他们也是毫无还手之力的。
时梨听着一声一声的惨叫,真是美妙啊。
以前这些人打原主的时候,他们是不是也喜欢听这种惨叫声?
等饶家人被打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时梨立马戏精上身,在地上捡起一根木棒,就往那对野父女身上打。
没有任何章法,就是乱打一通,可每一下都会打到他们身上。
这两人根本就无力反抗,直到他们这边的动静引来了在附近几个正在捡菌子的村民。
见到时梨胡乱挥舞着木棒,也不敢上前拉人,就怕自己被殃及到。
都只敢站得远远的:“饶家大丫头,你们这是怎么了?”
时梨听到有人叫自己,就停下手中的动作,嘴里语无伦次的道:
“这人,这人绑走了我二妹。”
这话让村民满头雾水,饶香香不是就在这里吗?
“这人她绑走我二妹,刚刚还想打死我来着,爸妈还有奶奶看见他们想阻止,他还想打死他们。”
村民还以为时梨是不是被吓傻了,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起来。
时梨又说了一大堆,可村民还是没懂,主要是他是村里人,村里人能做下最大的恶事就是谁偷了谁家自留地里的红薯。
这个杀人,还是第一次遇见,他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这时刚刚感觉自己差点被打死的饶香香开口了:“叔,饶时梨血口喷人,她就是嫉妒爸妈宠我,想将我骗来山里弄死。”
“对,我就是想见义勇为,只是没想到这个女娃这么狠。”中年男人开口为饶香香证明,还适当的揉了揉被打疼的手臂。
谁知时梨压根就没想过自证,只是放出惊天大雷:“叔婶,咱们报公安吧,我觉得这个人像特务。”
中年男人眼里出现了慌张,他虽然不是特务,可他的身份也的确不好解释。
“那就不用了吧,我也不想跟一个小丫头计较那么多,小小年纪的就被带去派出所,那说出去也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