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像是要印证自己宝刀未老,张万霖对自己的资本向来自信,梳洗过后还不放人,手指按着陆星沉酸软的腰,“晚上再.??”
再个屁!
鹅毛软枕摔过来,“流氓!”
楼下,两个小毛头苦着脸学着书本上的‘天书’,夏叔叔往日虽疼他们,可这成了先生还是不一样,撒娇不管用了,卖萌不管用了,哭完了接着写字……
陆星沉换好衣服下来的时候,张明瑾愁的两条小眉毛都要挤到一起去了,倒是老三张明瑜乖巧地学着笔画,虽然写得慢,但还算像样。
张万霖早一步下楼,见夫人来了,伸手就揽过人,侧耳俯身:“还酸呢?”
哪里酸,目光下移,气得陆星沉躲过他伸来的手,径自绕到儿子身边。
张万霖自知理亏,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发笑。
小狐狸娇气,分别良久,一时兴致上来,再怜香惜玉也有刹不住车的时候,紧要关头,力道上失了分寸,结果就是自己的肩头也遭了殃,血印子一道接一道,可越是如此,他便越舍不下身下的人,多久了,没有这样水乳交融的酒意。
冷了多年的血,终于一点点回暖。
“妈……手腕疼。”张明瑾瘪着嘴巴,话是对着陆星沉说的,可眼睛却偷偷觑着夏俊林的脸色。
“那你问问夏先生,让不让你歇——”陆星沉分得清轻重,大儿子是自己一手教的,抄写练字什么的,当初可比这个狠多了。
张明瑾不敢问,不问也知道,只好又蘸着墨写了起来。
“不心疼?”眼瞧着新换好的天水碧旗袍,夏俊林垂下眼眸不去看她颈间的暧昧痕迹,语气却也落寞。
“心疼,却也不能娇惯了他们——”说完对着夏俊林也是一拱手,有模有样道,“以后还要劳烦
‘夏先生”啦!”
“好”
他不怕劳烦,只怕她舍不得,更怕她,怨他严厉。
说到底,他对谁都狠得下心,唯独对她…
是孽缘吧。
两日里,永鑫张大帅、陆先生遭遇刺杀的消息不胫而走,上海滩茶余饭后的谈资无一不论及此事,沈青山倒台后一直不见踪影,如今竟还有人明目张胆地和永鑫硬碰硬?
【东亚商社】
杜美慧因此次行动的失败被罚跪在暗室,杜贤恨铁不成钢道:“早就说别那么心急!如今两个人都有了防备,怎么好接近他们!”
不论是张万霖还是陆昱晟,都是他们控制上海绝好的棋子啊!
其中张万霖铁血手腕,比之陆昱晟更是强硬,原本在渡边中将的计划里,他是上乘人选,可现在?.
“大佐,我们还有于梦竹这条路!她与大帅夫人私交不错,若我们以张万霖家眷相要挟,还怕他不给咱们做事吗?”想起自己肩上的一枪,杜美慧对张万霖此人自是恨之入骨,可如今上级需要,且先留着他。
杜贤思虑片刻,“只能试一试,可有一点!不要打草惊蛇,若是激怒了他,倒不好收场——沈青山那边,你自己安排吧!”
“是!”
陆星沉接到请束的时候倒是有些惊讶,“快到年关了,这样的酒会还真是多啊——”大红请柬上印着航运商会的字样。
“年关嘛,总是人情往来——”张万霖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说到这里他倒是想到一件思虑已久的事情。
“咱们,是不是也该一起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