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思蹑手蹑脚推开鹿谦的房门,“妈,我找这边,你找那边。”
“好。”
两人把两个床底找了一遍,衣柜也翻了一遍,甚至连地板的缝隙都不放过,还是没看见户口本和银行本的踪影。
朱小思想到了什么,小声道:“妈,你去翻鹿谦睡的那张床,我来翻年年的这张。”
两人尽可能地把席子掀开搜了一遍,枕头袋里也搜过,还是没见到她们想要找的东西。
“怎么可能没有?”
“一定是我们翻的不够仔细。”
朱小思话音刚落,就听到鹿年年尖锐地喊了一声,“有贼呀!”
朱小思吓坏了,手忙脚乱之际竟然拿起旁边的枕头死死堵住鹿年年的嘴巴,鹿呦呦等人冲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放开我哥!”
“放开我儿子!”
鹿呦呦一把推开张翠华,王曼跑过去揪住朱小思的马尾,鹿谦赶紧把鹿年年脸上的枕头拿开。
鹿年年大口大口喘着气,他是没想到这个大伯母偷东西不成还想杀人灭口。
这和鹿建兰有什么区别?
“这不是朱小思吗?”
“如果我没看错,她刚刚是用枕头想要弄死鹿年年。”
“你没看错,我也看到了,这个女人太狠了,和她自己生的那个女儿有得一比!”
朱小思听着外面的对话,双脚和面条一样软,如果不是王曼狠狠抓住她的头发,她现在就要瘫软在地上。
她原本只是想要偷户口本和银行本,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人。
是鹿年年突然醒过来,她一急之下只能用枕头堵住他的嘴巴,她这样做也只是想让他闭嘴不要把其他人引进来而已。
为什么会这样?
“朱小思,你这个贱人!”
“你居然要弄死我儿子?”
“看我不打死你?”
王曼再也忍不住,狠狠扇了朱小思几个耳光,薅了她一把头发,捏了她几把肉,朱小思怕极了,竟然不知道要反抗。
躲在一旁的张翠华大气不敢喘一口,生怕王曼会转移目标到她身上。
鹿呦呦见状,大喊道:“妈,今天是张翠华引狼入室,差点害死我哥!”
张翠华慌着摇头,“不是我,不是我!”
“是她自己上门的!”
王曼心灰意冷,拿出之前张翠华签字的承诺书,“妈,你承诺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张翠华脸色瞬变,抱住王曼的大腿哭道:“不要赶我出去!”
“今天真的不是我放她进来的!”
鹿呦呦冷笑了一声,才说道:“我和大家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你和朱小思要偷我们家的户口本和银行本。”
“还有忘了告诉你,之前朱小思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她还顺走我爸的水杯。”
朱小思和张翠华恍然大悟,怪不得今日这么人齐,原来这是一场算计,他们就是瓮中鳖。
张翠华只能打感情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诉说自己的难处,可惜没有一个人搭理她,鹿呦呦也已经把她的东西清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