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忠诚回到家里,惴惴不安地等着爸爸回来,妹妹罗易找他说话他也没有理睬。
爸爸回来比平时晚了半个多小时,他大瞪着眼睛直奔罗忠诚。
“你小子干的什么坏事!”劈头盖脑大嘴巴子打在罗忠诚脸上。
罗忠诚已经被打得站不住脚,他想往门外跑,被罗序良一把拽住推到床边,他在屋里找东西,拿起一个小板凳拍向罗忠诚的屁股。
罗易早吓得跑了出去,在走廊做饭的李迎花这时跑进来抓住了罗序良的手。
“你下手这么重干什么?!要打死他啊。”
“你问问这小子干了什么坏事,我不打死他公安局也要枪毙他。”
罗忠诚趴在床边,嘤嘤抽搐地哭着,李迎花拽起他说道:“你先去隔壁王阿姨家待一会。”
说着拉他到隔壁交代给王阿姨,王阿姨和他丈夫两口子,两个儿子一个下乡一个当兵都不在身边。
李迎花回到房里关上门,罗序良将罗忠诚写纸条冒充别人名字的事讲给她听。
“保卫科钱桐山说了,你儿子不老实交代的话就把你隔离审查!”
“要隔离审查你吗?”
“肯定啊,他们说得出做得出。”
“要交代啥呢?”
罗序良怔了一下。钱桐山是威胁他必须交代,可是交代什么呢。
他儿子已经承认了留笔迹写了另一个同学的名字,还要交代什么,难道要承认标语是他写的吗?承认写标语是要坐牢甚至枪毙的,可比隔离审查严重多了。
“不能随便交代啊,你觉得还能交代啥?”罗序良现在不知如何是好。
“咱没有做的事情打死也不能承认。”
“哎!我真想打死他少个祸害。”
“打死他也跑不了你,那更说不清楚了,我看把他叫来问问清楚,你别打他了。”
“好吧。”
李迎花从隔壁王阿姨手里拉回了罗忠诚,王阿姨再三再四地说着:“让你们家老罗别打他了。”
罗忠诚浑身颤抖满脸泪水,头和脖子还在不停抽搐着,他把给钱科长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标语是不是你写的?”罗序良狠狠的问道。
“我没写!”
“没写你冒充别人名字干什么!”
“我看张群英没来,我想写她名字也没事,我不知道会挨个查,知道我就不写她名字了。”
罗忠诚大哭起来。
“你写你自己名字会死吗?”
“我怕被当成坏人抓起来,有人跟我一样写别人名字。”
霎时两个耳光搧在罗忠诚脸上,他晃了晃身子倒了下去。
“你还有理了!”
李迎花急忙拉起儿子。
罗序良胸膛剧烈起伏着,愤愤的问道:”那你不是故意写别人名字吗?怎么说是替老师完成任务。”
罗忠诚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