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路上尽说你姥姥家见鬼的事,能不吓自己吗。你不是说鬼怕手电筒亮光吗?”
“我也没见过真的鬼啊,谁知道是不是呢。咱跑的时候一路响我还以为是鬼在后面跟着的声响,结果是你书包响!”
“我知道是书包响,我以为你也知道。”
林学军张大了嘴头扬起来好像在回忆着:“那天我最害怕的就是那个声音,心脏都快蹦出来了,以为鬼在后面撵我们,要完蛋了。”
他们一起沉默了,似乎沉浸在当时的场景中。
“你摔倒,我拿手电筒朝后照没看见什么。”
顿了一下,林学军的神情坚定起来:“咱再进防空洞看看,我觉得没有鬼,都是自己吓的”
“行!你要再去我就跟你一块儿,这两天心神不宁啥也学不成,上课就想那个白鬼。”
“下午放学咱去。”
孙梅和张群英一起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她们俩住一栋楼。
“上礼拜我们每个人都写字鉴定笔迹,抓坏人呢,你没来,可热闹了。”
“我听我爸说了,也让他们写字呢。我爸还问学校有没找我,咋会找我呀,我生病在家呢。”
“嗯,老师没问你,问你也没用。”
“你说可热闹了,咋热闹的。”
孙梅绘声绘色把那天下午班主任老师叫三个人去校长办公室的过程说了一遍,以及她了解的事情原委。
“我听说是王飞的纸条没写自己名字写了薛农的名字,罗忠诚的纸条没交,让保卫科发现了。”
“王飞这么坏的。我就觉得他不像好人。”张群英听完发表了看法。
“薛农最冤枉了,要是换你同桌李建军肯定要打王飞了。”
“班长还是品质好,不然怎么当班长。罗忠诚怎么没交纸条呢,他不是故意不交吧。”
“他说是落下了,谁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他们没说少了我的吗?”
“都知道你病了呀,怎么还会说。”
张群英看看了孙梅,平时也有人请假没上课的,她从不留意,总是因为什么事情她才事后知道有谁请假了。只有班长没来才会大家都知道,因为每天做操都是班长喊口令集合队伍然后在队列前面带操的,如果他不在大家都会发现。
反正也不用写了,张群英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