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动,时而停。
旁边的摄影师,在那里无奈地拍他,甚至都开始划水了,可见他在这里待了多久,摄影师都不耐烦了。
谢知萧走了进去,一进去就招呼跟着他们都说摄影师离开,小声地跟他们商量,说有事情要跟魏凌昱说。
那语气小心翼翼的,哪能听不出,是要哄忙内。
摄影师两个人对视了一下,立马同意了,特别是拍摄魏凌昱当那个,简直把谢知萧当做救世主。
他们走后,警局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起伏交错的呼吸声,一丝一缕在空气中交加。
为了符合圣诞主题,警局内部挂着一个巨大的圣诞树,旁边都是桌椅用小巧都铃铛装饰,用深绿色的塑料条点缀。
“长官,你的犯人过来投案自首。”
谢知萧走进魏凌昱的身旁,语气带着一种小调皮,尾音上扬,像是故意学着魏凌昱之前的语调。
魏凌昱的视线霎那间被谢知萧的身躯遮挡,他只是扭头,独留一个固执的脖子给谢知萧。
这是谢知萧第一次热脸贴冷屁股,魏凌昱第一次没有理他,扭过去的小脸紧绷绷的,嘴巴像是一块磁铁般撬不开,看不都不看他一眼。
谢知萧无奈,“为什么生气。”
魏凌昱闻言有点生气,但不过几秒心口转变为闷闷的,抽不过气。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怎么说。
有点委屈,又无助。
嫉妒吗?
是什么嫉妒,不是那种你给别人完把我忽略的那种兄弟般的嫉妒。
是那种看着喜欢的人跟可能会旧情复燃的待在一起,生怕他们会在一起。
哪怕有假的概率,但就是很嫉妒。
嫉妒快要发疯了。
又没有身份。
小舟到岸,忽遇冰山。
喜欢一个人就希望,他的过去,他的未来,空白,只有他一个人,完完全全的占满。
只有他一个人,在那张白纸画过。
谢知萧盯着他光滑的脖颈很久,似乎要看穿,或者说看他什么时候服软。
最后他屈服了。
他伸出中指和无名指,踩在魏凌昱滚动的喉结上面,两指头如同一双脚,五指像是一个小人,勾着踩虐着他。
喉结本来就是男生比较敏感的地方,魏凌昱滚动的速度更快了,感觉自己有点酥酥麻麻的,想要张开嘴唇,阻止他。
又知道,他这样,就是另类的理会谢知萧。
明明说好不理他,要给他一点惩罚。
谢知萧弄了好几次,见魏凌昱倔强极了。
直接霸道的捏住魏凌昱的下巴,逼迫他转过头看他,距离忽然只剩下几厘米,瞧着魏凌昱瞪大的瞳孔,他直接对着他的紧闭的唇瓣印下一吻。
蜻蜓点水。
而后直接离开,像是刚才的人不是他。
“还生气吗?”
“……”魏凌昱摩挲着他被亲的唇瓣,明明是很简单的吻,却让他的心完全沦陷,什么金童玉女,什么初恋,什么天生一对,好像消失在他脑里。
但他嘴巴依旧很硬,刚拔智齿含糊不清: “你都是这样哄人的吗?”
谢知萧闻言愣住了,他从来没有用亲嘴来哄人,因为没有人需要他哄。
在家里,在家族里,他没有被欺负过哪怕他们说过一次看似的重话,不超五分钟都会跟他道歉,跟他解释。
所以这是他第一次。
用吻唇来哄人。
魏凌昱见谢知萧不断转变的脸色,陷入回忆的脸庞,“你这个骗子。”
声音卷入口腔,气得他口腔又疼了起来。
谢知萧听到他的声音回过神,秒回:
“那你为什么要跟一个骗子亲亲。”
“是你亲我。”
“对啊。”谢知萧死皮赖脸地说。
说完自己还注视着魏凌昱的唇瓣狡黠地笑了笑,像是上面残留着他的唇印。
魏凌昱气极了,但看到他笑,他也莫名跟笑。
谢知萧见他笑了起来,“你为什么学我。”
故意逗他。
“明明是你学我,我先笑的。”
魏凌昱被揭穿,开始狡辩。
“好。那要不要再亲一次。“谢知萧说,“听他们说好事要成双。”
魏凌昱看着谢知萧这般。
想到粉丝经常形成谢知萧是一个傲娇的小猫,明明很喜欢却永远说自己不喜欢。
不是的,明明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一肚子坏水,把人勾得七荤八素的,然后再让人因为他暗自神伤。
把人拿捏得在手里,不放。
忽地谢知萧的后脖颈一惊,被魏凌昱抓着后脑勺,压到他椅子那侧。
谢知萧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震惊地张开了嘴巴,魏凌昱趁着他的惊讶,伸着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他的牙齿。
随后,他像是领悟到了什么,钳住谢知萧的舌头不放,死死缠绕,跟藤蔓上面寄生物似的。
呼吸紧促,他刚吸,他就吐出来,鼻尖对鼻尖,谢知萧感觉自己的脸快要被煮熟了。
好像快要呼吸不上了。
忽地,他后脖上面的手松了,他听到魏凌昱奶奶地声音:
“不是好事成双是礼尚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