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受到了律师函,但他丝毫不慌,他请了经常帮他处理官司的律师好友,毕竟这种事情作为像他这种媒体人,早已习以为常。
而且告的人,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屁孩,对他的威胁度简直为零。
在法庭上,魏凌昱的律师可不好惹,是最有名的律师之一,而且魏凌昱当背景也不简单。
袁岳遇到硬茬子了,他跟他律师的建议装死到底,并且弄自己精神有问题的假证。
造谣并非他本意,是被大脑什么神经控制出故障导致。
谎话连篇,但是因为有医院的证明材料,法官只能认了。
然而,最终的判决,袁岳还是输了,不仅如此,他的政/审失败,与联邦成员永不可能。
也遭遇了网暴,但他这个人就是脸皮厚,自己在网上公布自己的病证,并且卖惨说他当不了联邦成员就算了,魏凌昱还要让他的粉丝网爆他。
捏造魏凌昱让他辞职,失去工作的谣言。
并且连开几次直播哭诉,并且老是时不时的发布魏凌昱粉丝网爆的截图。
把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发挥得淋漓尽致。
大众总是会对“弱者”宽容大度,风向向他这边转移,开始“受害者”倒转,“哎呀,他都这样了,有必要赶尽杀绝吗?”“这帮脑残粉,你们这样和之前伤害魏凌昱的不是一伙人吗?”等等诸如此类言论,蜂拥而至。
魏凌昱这边,只是发布公告说“他只按照法庭判下的结果行事。”
表明他对此事的看法,也并没有对袁岳赶尽杀绝,他只按判决办事。
在同一时间,公开法庭上他们对峙的画面,在法庭基本上只有他们说,袁岳他们默认装死。
舆论又换了一波,袁岳见状直接宣布退网,并且最后一条还不忘继续发布魏凌昱粉丝对他的恶毒言语。
过了一段时间,他又重新付出,继续卖惨说要重新开始,但还在之前的公司当记者。
但他依旧死性不改,继续挑人造谣,博得流量转现。
谢知萧听完后,更加愤怒了,“这个出生!”
林越却眯着眼笑了,“其实这件事还有一个更大的影响,崽崽妈妈是做保密工作的,因为这个她失去了热爱的工作,现在去做文职了,虽然是很高的文职,但明明可以避免的。”
“这种畜/牲,应该下地狱。”谢知萧闻言咬牙切齿地说。
怪不得乖乖想要变得成熟,可能这个也占了一定的因素。
“贱人自有人来收拾。”林越勾起唇角,而后又顿了顿望向谢知萧,“也亏了你这件事,他估计要吃点苦头了,不能用假证了,怎么说都得因为造谣生事进局子里住几天,不,最近刚刚发布新的法律条款了,至少几个星期。”
“那之后还会放他出来。”谢知萧愤愤不平地说。
进去几个星期太便宜他了,这样无故造谣生事,赚黑心钱的人,那么容易就被放出来。
“不,会有别人的人告他,他不是喜欢反串吗?他的好友……”林越阴冷地笑了起来,“给他送了一个大礼包呢。”
最后一句,冷不丁的。
瞬间入冬。
*
跟林越了解完魏凌昱和无良记者的仇源,对魏凌昱更加心疼。
当时他那么小,刚走进社会就经历这档子破事,被迫了解到社会的恶。
像他这样的年纪应该是在父母家人的怀里享受温暖,如同温室里面的花朵,蓬勃生长。
在这种年纪选择做爱豆,容易暴露自己隐私的行业,如果不是热爱,应该是不会的。
回到房间,暗沉沉的,只有一束极其微弱的光透过黄色的窗帘,照射到魏凌昱当被子上面。
他开始翻动身子,嘴巴喃喃自语,像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
谢知萧走过去抚摸他的发丝,想要安抚他的情绪,魏凌昱似乎感觉到了,把他细腻的小脸贴在谢知萧的手心里。
如同一只依恋母亲的小奶狗,蹭来蹭去,以获得安全感。
谢知萧看着他对他如此依赖的样子,笑了起来,双目弯弯如同皎月,嘴巴竟然咧出了心形。
他低着头看着被他安抚后,睡着安稳的魏凌昱,向他的额头处印下一吻。
希望你一夜好梦,乖乖。
亲完,翻开被子睡在他旁边,魏凌昱当手像是能够预知谢知萧回来了,连忙搂住他的腰,灼热的呼吸略过谢知萧的脖窝。
谢知萧感觉有些燥热不安,但强压住后,闭眼睡着了。
没有人知道,魏凌昱这时张开了眼。
轻轻的吻了谢知萧的脖窝处。
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