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把糖棒吐出来后,车已缓缓停下,斯欧克酒店大门映入眼中。
车刚定下,一群人像是饿狗见到肉骨头般疯狂地向他们的车窗涌来,不一会儿,车窗乌压压的,如同大雨前的喧嚣。
接着,闪光灯和拍打声四起,他们对视了一会,并没有打开车门,反倒是安静地等着酒店的安保人员前来,帮他们处理。
反正急不了一时。
谢知萧看着车窗外无数个交错的黑手掌,这是一个硬仗啊。
上次这种情况还是他宣布退役的那天晚上,早上拿完冠军,晚上知道自己得了癌症,当天晚上里面选择公开退役。
算是第一人了,无人可以超越。
大概过来五分钟,那帮人才离开,他们得以从车内出来。
谢知萧踏出车内,踩到地面不久,那群人像是末日的丧尸般挣脱了安保人员的束缚向他这边奔来。
开到最大亮度能瞎眼的闪光灯,直面他的双目,他不由得眯眼适应。
魏凌昱跟着下来,看到那些人,立马怕生地抓住谢知萧的衣角躲在他后面。
怯怯诺诺的。
“谢先生想问一下,您对前几天爆出来的欺负工作人员的事件,你有……”在前头的女记者,对着谢知萧率先发言。
接着一呼百应,那群人重复着类似的话语。
起伏不定地询问声,让场面一度失控,谢知萧感觉自己脑子嗡嗡作响。
这时,一个强劲有力地男声响起,在一群高分贝尖锐的女声中格外突显,“听说谢先生已经裹挟被伤害的当事人,并且要求他们做假证的事情时间真的吗?”
最后一句语气却是阴阳怪气,带有强烈的个人色彩。
见谢知萧不说话,直接拿着话筒擦到谢知萧的下颚处,也不管谢知萧疼不疼,使劲摩擦。
下颚被磨出了一层薄薄的绯色,快要破皮。
“你这样做对得起一直支持你的粉丝和还在信任你的星民吗?”他目光灼灼像是在行使自己正义使者的权利。
但说出来的话是明显的咄咄逼人,并且带着引导的作用,有一种硬要给你扣史帽子的感觉。
“请您立即解答。”说完后,自己把话筒撞
到谢知萧的唇处,搞得谢知萧一阵晕乎。
在他旁边的那群记者像是抓到了什么惊天大料,疯狂地跟着他的指引,重复这“请您立即解答。”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躲在谢知萧后面的魏凌昱站了出来,神色冰冷地看着那个用话筒攻击谢知萧的男记者。
“天天哔哔哔的造谣,用自己的主观臆想扰乱人心,妄想用重复的击破洗脑被造谣人,产生自我怀疑。”
“真的那么无聊想要造谣,可以对着复读鸭念啊。”魏凌昱盯着那个男记者里面全是透骨的恨意。
谢知萧听到魏凌昱当这番话,也惊到了。
在他的印象里面,魏凌昱一直都是怕生胆小的弟弟。
哪怕他上次维护他,不过是觉得他看不惯那些黑粉。
而且上次的维护说出来的没有这般恨,像是那个男记者做过什么伤害过他的事情。
“袁岳。”魏凌昱对着男记者说。
男记者听到魏凌昱叫他的名字,只是笑笑不语,像是在看一只在缺氧的水池里死死挣扎的鱼,对他毫无杀伤力。
“你这种无良记者,面对法律的制裁缄默不语,靠着我的流量大赚一笔还倒打一耙,有时间摸摸自己的左心室,它什么停止跳动。”
“实在不行去旁边的医院神经内科治治,舌下神经是不是不能正常使用了。”
魏凌昱说完后,全程寂静,像是都被震撼到了,没有想过看起来软糯的外表下的他,骂人竟然是那么不留情面。
男记者挑起眉头,似乎魏凌昱当这番话,根本攻击不到他,因为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人,完美展现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嗯,之前不是给你看过检查报告了吗?”
“就是有病啊。哈哈哈哈。”男记者无畏地接着说。
魏凌昱见他这样,舌头顶了顶唇角的唇钉,嘴唇动了动,放在身侧的手早已握紧拳头,面上紧绷。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一触即发。
这时,经纪人王哥走了过来,并且带来了好几个保镖,看到这剑怒拔驽的局面,立马抓住魏凌昱的手臂,硬生生把他带着。
魏凌昱跟着王哥走,但是眼睛却如刀般落在男记者袁岳的身上,把他千刀万剐。
王哥见状脚步更快了,巴不得套上飞火轮。
天啊,万一一步就又要再开一次发布会了。
这帮祖宗。
要不是你们真特么能赚。
谁干这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