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任凭他们在那边用各种欢愉的表情提前庆祝胜利,心中冷笑一声打出一串飞机。
“三个8三个9三个10带5、K、A。”
“耶斯!”见沈秋出了A,酒糟鼻青年情不自禁的跳起来,曲臂、攥拳、胳膊肘往下使劲一沉作鼓舞状,扯着嗓子大声喊了句耶斯。
现在他百分百确定外面没炸了!
只要他王炸打出去,然后三个2带一张4,再然后甩出一串顺子,就能轻松把胜利带回家!
“过!”
令毒蛇等人大为不解的是,酒糟鼻青年居然没按套路出牌!
“你为什么不管?!”毒蛇五官狰狞沉声喝问。
酒糟鼻青年吓得缩了缩脖子慌忙解释:“蛇哥,机会这么难得,咱们不得……”
太明的话酒糟鼻青年不敢说。
因为怕被扎。
所以只能用挑眉的方式表达心意。
毒蛇领会了他的意思,心想借这个机会小小报复一下对面这王八蛋也好,于是就没再追究什么。
抓了一手烂牌的羊毛卷青年,通过毒蛇等人的表情和言语,判断出酒糟鼻青年手里的牌应该是能带自己躺赢。
故此不免心神放松下来,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喊了声过。
轮到沈秋。
沈秋拨弄着剩下的八张牌,最后抽出一张6扔在茶几上。
酒糟鼻青年还想再玩儿一下来着,却被毒蛇饱含警告之意的一巴掌抽在了后脑勺上。
“速战速决!”
酒糟鼻青年连声应是,将不敢对毒蛇宣泄的怨气,全部发泄在了牌上。
“王炸!”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一明一暗两张画着小丑图案的牌就滑到了沈秋面前。
酒糟鼻青年不可避免的有点小得意。
之前让你凭“跳连对”赢了一把算我不够了解你有多能耍赖。
但是这次呢?
我让你拿不到牌权,你就是有再多的跳连对、跳三带你也飞不了!
羊毛卷青年又双叒一次喊过。
酒糟鼻青年不敢太嘚瑟,否则一旦沈秋恼羞成怒,他的下场绝对会比那些被扎腿的同伴更惨。
可就在他准备默默打出三个2带一张4的时候,就听耳畔响起了那熟悉的、这辈子再也不想听到的摔牌声……
“管上,我没牌了。”
包括酒糟鼻青年在内的毒蛇一方所有人:“!!!”
管上?!
你告诉老子,一副牌的斗地主,什么牌能把王炸管上!
除了毒蛇还算稍微镇定一点之外,其他人无不群情激愤,你一句我一句的嚷嚷着让酒糟鼻青年看看沈秋打的什么牌。
酒糟鼻青年气冲冲地把沈秋最后打出的那七张牌捋开。
三张A、一张2、一张3、一张4、一张5。
看清楚牌面后,众人先是一愣,不明白沈秋有四张A为什么要分开打。
紧接着酒糟鼻青年就忍不住代表发言道:“你这七张牌连个顺子都算不上,凭什么能管王炸?”
沈秋并未直接回答他的疑问,而是反问了他一句。
“你告诉我,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最坚不可摧、最无可匹敌?”
酒糟鼻青年思考了一下试探作答:“航空母舰?”
“不。”沈秋一脸严肃的摇摇头。“是爱。”
“爱?”
酒糟鼻青年轻疑一声,细想之下感觉这个答案好像挑不出什么毛病。
随即,沈秋在众人依旧迷惑的目光注视下,把那七张牌重新调整了下排列顺序。
“所以我这套一三一四五二一,是扑克牌所有玩法中最大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