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之上，宝石绿色的手钏更衬得她肌肤胜雪，腕骨小巧圆润，指尖纤长。

“如今LM重回市场只是第一步，后续再进……”

“是的。”

寻月注意着他的回应，不禁欣慰，看来是把话听进去了。

“那根据早上的资料，现在LM的主要竞争对手是？”

“嗯好。”

笔尖重重摩擦上纸页，她直起腰身严肃，“认真看。”

“许家。”

“嗯。”

“SWOT分析。”

谢醉秋闻言低头认真看，沉思片刻，抬眸浅笑，“小神仙。”

“怎么？”

“……有点困。”

手机屏显已是12点，五个小时的睡眠对于人类来说稍显勉强。

寻月：“……”

他支着头一笑，手指一点一点，有模有样道，“小神仙，这是正常现象，是人类的大脑在保护机体，避免过多的耗能，防止我猝死。”

“没事，神仙会把你救回来工作的。”她一本正经回答。

谢醉秋笑容凝在唇边。

寻月忽然恶作剧般弯起笑意，折角做书签标记。

起身敛下笑容，“低效，记得明天去找错青鸾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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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入户，洒上薄薄一层纱，万家灯火已是稀稀落落，无边黑夜。

电话那端恭敬，“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处理。”

“好，尽可能的抹去痕迹。”谢醉秋单衣站在窗前，一身清冷，“不惜一切代价。”

“明白。”

“还有，务必查清明家宴会上，是谁给她的纸片。”

他抚上栏杆，如浸霜雪，听着心脏在冷风中跳动的声音，无意识间指尖收紧。

巧合也好，若是有人居心叵测……

“在清洗监控时，发现有人比我们更快一步。”

“谁？”

对方歉疚间声音渐低，“目前没有明确指向。”

“嗯。”

谢醉秋冷嗤一声，左右不过是那些人。

“提高警惕，继续。”

“是。”

电话挂断。

手臂垂下，星子点点，恍若眼前又现她音容笑貌。

掌心忽现一张纸条，不必打开，字字句句烙在心底。

深呼吸，谢醉秋用力欲撕碎。

却骤然停下，放在桌面。

“抱歉骗你呀。”他淡笑轻喃。

晚风翻起寻月清晨送来的资料。

明家一页，最边缘上。

怯懦的眼睛和宴会上一点点重合。

明家最籍籍无名，遭人嘲笑的小姐——明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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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寻月坐在餐桌前眉心不展，眼前一只瓷盏泛起点点温润，青鸾明艳，栩栩如生。

楼上门响。

谢醉秋含着戏谑，倾身探出旋转楼梯，“小神仙怎么闷闷不乐的？”

寻月看他一眼，难得没呛声，“影像不全，单凭残片难以复刻错青鸾。”

一套十只，形色各异，更别提其中巧夺天工的设计。

仙力压制下，她也不过复刻出其中一盏。

“无妨，两份古卷，找到能工巧匠总会试出来的。”

寻月摇摇头，“没这么简单。”

错青鸾薄净奇巧，明家几代都未能攻下的难题。

她忽然一顿，站起语速加快，“去查，宴会上事故的主使究竟是谁？”

“我怀疑……”

寻月敲下桌面，纸上的字迹压出指痕。